“两位施主,不要妄动,赶紧运功守住心神。”不凡喝道。
陈业与谢青荷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啸声不对劲,似乎有些音波功的效果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仿佛直击灵魂一般,刹那间让人头痛欲裂。
“这尼玛是什么东西,早已超出武艺的范畴了吧,人还未出现,就能引得狂风呼啸,闹妖怪呢这是......”
啸声声调并不是很高,却仿佛就在耳边一般,响了足有几十息,才戛然而止。
啸声停歇之后,场中几十人中,功力不行的,早已昏厥在地,就是还站着的,大多也是面色惨白。
陈业见谢青荷面色也有些差,连忙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“还行,你呢?”
“我没事。”
二人简单说了两句,发现不凡和尚伸手指着上方,抬头一瞧,就见一棵大树顶上,正站着一个人。
陈业一见,就是头皮发麻,这人站的位置,并非粗壮的树干,而是树干上极为纤细的一截枝条,仿佛凭空而立,正在那里随风轻轻晃动。
“这......这怎么可能,”谢青荷同样惊讶无比,“内功再高,最多也就能借提气之机踏一下草木,他如何能站这么久?”
陈业如何知道,轻身之法再厉害,像这种站树叶上的,最多也就能维持一两息,能一直站着的,肯定已经不是武艺的范畴了。
“陆地神仙?修仙的?不会是那白色宫殿里跑出来的玩意儿吧?”
树上的人三十来岁模样,长得有些清瘦,身穿一袭灰白色的圆领长袍,看着像是个书生。
场中还站着的,这会儿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人,能顶住刚才啸声的,都是有两把刷子,一见就知道这人恐怕非同小可。
此刻那半白头发的句芒好似认得这人,面上有些惊愕道:“你是孔秀,你......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陈业听到这话,心中一动,想起在军营里的时候,听人说起过这个名字,这孔秀也是巫神教的,好像是什么舵主堂主之类,绰号是什么书生,记不太清了。
树上之人低头瞧了瞧句芒,轻笑道:“我是孔秀,也非孔秀,吾乃天人临凡,尔等还有什么要说的,速速说来,说完......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“孔秀,你在说什么屁话,装神弄鬼装的自己都信了么,教主他们呢?”句芒皱眉问道。
“哦,你是巫神教的人啊,看功力应该是个法王吧,你说的教主......容我想想,应该是死了,至于其他人,也死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,教主何等人物,谁能杀他?你......”
句芒正在怒骂,树上的孔秀已经冷笑一声,身子一晃,不知怎的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,抬手就劈出一掌。
句芒大骇,两只大袖一卷,刚卷起一阵劲风,砰的一下,袖子已经成了碎片,整个人都被孔秀的掌风打的倒退而飞。
“无知之人,你那教主很厉害么,这么想见他,吾送你一程。”
孔秀见句芒踉跄起身,嘲讽了一句,又是闪电般到了他的近前,再次打出一掌。
句芒哪里还敢硬接,侧身避过,双手从腰后一摸,已经多了两柄青色匕首,身子一低,划向孔秀双腿。
孔秀哼了一声,脚下一踏,明明没有怎么用力,地下便升起一阵阵罡风,将句芒给逼退出去。
随即他环顾周围,喝道:“想走,走的了么,给我起。”
“我靠,风紧扯呼。”
陈业发现这孔秀双手一抬,地上便飞起无数石头,砸向了几个想要偷偷溜走的人,再也顾不得好奇看热闹之类,扯住谢青荷的手腕,扭头飞奔而去。
二人刚奔出不远,头顶就是一黑,抬头一望,吓了个半死,却是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砸了下来。
“小心。”
谢青荷喝了一声,陈业明白其意,二人连忙向着两边纵去。
轰隆一声巨响,巨石砸在地上,顿时砸了个大坑。
二人一瞧,心神巨震,哪里还敢耽搁,运起全身功力,就是一阵玩儿命般的逃跑。
“哈哈哈哈,佛门六通,当真不错,看小和尚你能救几个。”
陈业回首一望,就见不凡和尚已经跟那孔秀对上了。
“大越前十,当真厉害。”
此时不凡和尚周身气劲鼓荡,僧袍咧咧作响,抬手踢腿处,尽是轰然作响,倒也一时抵得住那孔秀,二人交手的地方,已经被二人的劲力轰的坑坑洼洼。
“不凡大师他......”谢青荷面露担忧之色。
“功力差的太多,根本帮不上忙,赶紧走。”
谢青荷是个明事理的姑娘,自然知道他们就算过去,也只是拖累而已,当即叹了口气,与陈业施展轻功而去。
二人足足奔了半个时辰,才松了口气,找了个僻静处休息一下。
谢青荷运功调息一番,微微摇头道:“那孔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