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平都笑道。
“什么凑巧了?”
“是这样......”
薛平都解释了一番,二人才终于恍然。
巫神教中,有朝廷的探子,在他们摆天门阵之前,朝廷已经收到一些消息,提及了仙宫,天人之类的情报。
天人之事,虽记载不详,但根据口口相传的一些事,朝廷便知道是大麻烦,立刻开始组织人调查。
而当初土地庙中,褚良护送的那女扮男装的女子祖上,就曾随大越太宗皇帝,围剿过一个所谓的天人。
朝廷派人寻到女子家的时候,巫神教的人已经在追杀她了,好似要除之而后快,不想让朝廷得到这些情报。
后来那女子逃到了华亭县县衙,请求庇护,县衙也接到了朝廷的命令,就派褚良赶紧将人送到了苏州城。
二人听到女子一家七口,只剩一人独活之时,也是叹息不已。
而且刚才褚良提到了一个镇子,陈业一听,心说这不就是青叶算卦的那个么。
详细问了问,才知道当初在镇子河中,发现的那具浮尸,就是那女子的二叔,为了挡住巫神教的追兵,掩护女子逃走,才身陨在那里。
陈业一阵摇头叹息,问道:“那这位姑娘,可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么?”
“的确知道一些,”薛平都道,“当初太宗剿灭那天人之时,留下了一些兵器,藏在了某处,似乎能对天人有威胁,朝廷已经派人去寻了,过几日应该就能运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