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先前提出要求,让朝廷将关于巫神教的情报共享,薛平都的确没有隐瞒。
不过朝廷对于那仙宫还有天人之类,也是一知半解,可能还没有陈业多。
“当初跟随太宗围剿过天人的那些江湖高手,早已隐退江湖,能查到的后人只有几家,其中三家,均被巫神教的人袭击,除了褚参军护送的那位姑娘,还有几人幸存,朝廷综合了一下情报,才寻到了太宗留下的兵器。”
陈业皱眉道:“既然太宗留下了兵器,又给那些江湖高手留下了线索,为何还要特意抹去围剿天人的经过呢?”
“应该还有一些隐秘,导致太宗不得不如此,也希望这些兵器能派上用场吧。”
“薛将军可知,巫神教要用那仙宫做些什么?”谢青荷又问了一句。
“据抓到的一些巫神教之人交代,他们高层要利用仙宫,增长功力之类,关于仙宫的一些传说中,也的确有这些说法,但具体如何做,薛某就不清楚了。”
言谈之中,二人也知道了,前两日才带着一伙人闯进天门阵的那个句芒,就是巫神教派去灭口的,阻拦朝廷得知仙宫还有天人的事儿。
只是这家伙忙活了一通,杀这个杀那个的,天门阵里头那些巫神教的高层,已经死的差不多了,也不知他到底忙了个啥。
二人又问了几句,感觉薛平都也不知道其他,便先告辞了。
不过刚出军营,就碰到了不凡和虞世通,两人正在外头溜达,似乎也没什么事情的样子。
“不凡大师,伤势可好些了么,怎么不躺着休息一下?”
“阿弥陀佛,军营中太过嘈杂,小僧想睡都睡不着,还不如走走。”
四人笑谈两句,不凡又说起大摔碑手之事,言道陈业若想精炼一下,可随时找他。
“大师为何这般大方,我可没什么可送你的。”陈业有些诧异。
不凡笑道:“小僧感觉叶施主还会进阵,更是会跟那孔秀再对上,武艺多精进一些,对于破阵也有帮助,而破了天门阵,与天下苍生都有益处,这便是最大的回报。”
“大师这般胸怀,在下佩服,多谢多谢,你放心,等再见到那孔秀,我肯定多拍他两掌,不让他捣乱。”
虞世通撇了撇嘴道:“一个孔秀而已,多大的事儿,你们一个个忌惮成这样,至于么?”
陈业闻言,心道你也是他手下败将,能不能坚持五十招都难说,吹啥呢这是。
“虞前辈莫非深藏不露,有法子能胜了孔秀么?”谢青荷也有些惊讶道。
“老夫......自然胜不了,”虞世通一阵大喘气,但神色还是不屑道,“老夫不行,不代表其他人不行,等咱小师叔来了,什么孔秀,什么仙人天人,那都是一剑的事儿。”
“您老的小师叔......在大越江湖排第几?”
“咳咳咳,小师叔他没怎么跟人动过手,江湖上知道他的人很少,不在排名之内。”
“那咱小师叔,如今在哪里?”
“正在骑马来的路上,呃,他是个酒鬼,可能现在把马匹都弄丢了吧,也许在走着来的路上......”
“前辈你刚才喝了多少?”
“两坛子吧......啊呸,老夫清醒的很,两个小娃娃别不信,咱小师叔不出剑则已......哎哎哎,你们那什么表情?”
“信信信,”谢青荷笑道,“那等咱小师叔来了,还请虞前辈帮忙引荐一番如何?”
“当然可以,你这丫头剑技逆天,却终究是技巧层面,还未到了道的层次,等你见了咱小师叔,可以向他讨教一下,保你终身受用。”
陈业心道你就吹吧,满嘴的酒味都能把人熏吐了,喝大了吧这是。
不过他听这虞世通对那小师叔赞誉有加,本身应该是极为有实力的,肯定比虞世通这大越第八要强,也未露出什么鄙夷之色。
二人听虞世通吹嘘了一番,倒是的确生了几分敬仰之意,奈何问那小师叔名字,虞世通却是不说,好像那小师叔有什么怪癖似的,顿时又感觉他喝大了。
四人又交谈一阵,陈业与不凡商量好,改日交流交流大摔碑手的心得,他与谢青荷也就先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二人说说这个,谈谈那个,谢青荷突然纵跳两下,吓得陈业还以为这姑娘犯癔症了。
“你别用怪怪的眼神看我,我只是想到借功力的事情而已,那孔秀能站在树梢上不动,我想试试行不行。”
“现在功力都消散了,肯定不行喽。”
“当时借到功力之后,陈业你有没有感觉怪怪的,就好像......好像随时能飞起来一般?”
陈业点点头,的确有这个感觉,但他跟孔秀打斗的时候试过,并飞不起来,最多跳的高一些而已。
二人交谈两句,也摸不着头脑,那感觉玄之又玄,不知如何用语言形容。
“管他呢,或许是咱们不能一直借到功力,掌握不了,若是像那孔秀一般,没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