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你这丫头还记得我,快快上船,老头子送你回水府。”
二人登上小船,吴伯一撑竹篙,小船缓缓驶入了湖面。
“吴伯,这是我朋友,叫陈业,有劳你了。”
“哎,说这个干嘛,”吴伯摆了摆手,跟陈业打了个招呼,转头看向谢青荷道,“话说你这丫头跑哪里去了,水府的人找你都找疯了。”
“是我的错,不该让家里人担心......”
谢青荷面上一阵复杂,不过听到家里人都记得她,多少放下心来。
吴伯的小船行的不快,但说话间,距离洞庭水府也是越来越近。
据吴伯说,洞庭水府的人如今出去好些,各处找谢青荷去了,水府边但凡认识的,也都托了关系,大家群策群力,一起想辙。
陈业闻言,稍稍感觉有些奇怪,心说不应该直接去益州那边找么,怎么整的跟无故失踪似的。
“对了,听说老府主知道你失踪的消息,好像是练功走火入魔了,我也不太懂,你这丫头赶紧回去瞧瞧吧。”
“什么?”
谢青荷本来就有些六神无主,骤然听到这个消息,更是五雷轰顶,面色大变。
陈业连忙安慰两句,让谢青荷冷静下来,又问了问吴伯。
不过吴伯又不通武艺,并不晓得内情,但谢青荷的爷爷应该并无性命之忧。
小船刚到洞庭水府的栈桥处,已经有几个水府的人迎了过来,都是神色大喜。
“真的是小姐,小姐回来啦,快去通知老府主......”
谢青荷心神激荡,也顾不得说其他,连忙问了问她爷爷的身体状况。
得知并未如吴伯说的那般严重,多少松了口气,扯上陈业,急匆匆往水府里头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