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葛宴分别给三人诊治,最后得出了结论。
谢青荷没病,这姑娘好好的,脑子更是清楚的很,陈业则是多少有点儿大病。
经过交谈,葛宴得知是他功法的缘故,并未多问,只是开了张方子,嘱咐他隔一段时间用几服药,练功之时多注意慢慢温养经脉就行。
至于谢望,由于练功出了岔子,经脉损伤的不算轻,年纪也摆在那儿,可不像陈业这般年轻人扛造。
谢青荷闻言,神色立刻变得焦急,对着葛宴深深一礼。
“还请神医费心医治。”
“丫头莫要如此,”葛宴连忙将她搀起道,“老夫与你爷爷是多年好友,这都是应该的,哎,若不是药王谷封山了,数年没见,你这丫头应该还认得我才是。”
屋中三人一听药王谷封山,面色都是一阵古怪,想起了杨素素与唐绝的事儿。
谢青荷稍微有些尴尬道:“是晚辈不对,青荷喊前辈葛爷爷可好?”
“哈哈哈,自然可以。”
“就会占便宜,想要孙女儿让你家的生一个啊,”谢望轻哼一声,对谢青荷道,“莫要担心,爷爷没事,调养几个月也就恢复过来了。”
葛宴闻言,却是摇了摇头道:“你的《花开花落经》是上品功法不假,十分不错,可就因为是好功法,一旦修炼出错,想要恢复却更加难上加难。”
“你这老不死的怎么没个眼力劲儿,等青荷走了再说啊。”
“老家伙别在孩子面前装蒜,以后真出了事,谢丫头得多伤心,瞒着家人可不是好事,你不是一直夸赞谢丫头武道天赋异禀么,群策群力,多一个人想想办法,你好的也快不是。”
谢青荷一听,更加惭愧,毕竟谢望是骤然听到她失踪的消息,才导致练功出错,此刻眼中泫然欲泣,十分伤心。
“好孩子,你别哭啊,爷爷最多以后练功慢点,多蹉跎些日子而已,又不是真的要死了,别听这老家伙胡说八道。”
谢青荷忧心道:“葛爷爷,爷爷他这伤势,如何才能治好?”
“若是年轻之时,用些猛药,治好不难,如今这般年纪,只能慢慢温养,丫头放心吧,只要你家这老头儿能遵我的医嘱,两年之内还是能痊愈的。”
“两年?”谢望不乐意道,“你这什么庸医,两年我还用找你,自己慢慢养都好了。”
“论武艺,我距离你十万八千里,论医术,葛某在天上,你在地下站着,都望不到老夫的脚底板。”
谢青荷瞧着两个老头儿一阵吹胡子瞪眼,连忙摆了摆手。
“莫吵莫吵,葛爷爷,就没有快一些的办法么,两年的确太长了些,爷爷毕竟是练武之人,总得动一动,也不能天天练气温养经脉不是。”
葛宴捋了捋胡子,寻思了一番道:“那就需要天材地宝相助了,当然,一般的人参黄精之类的,并无用处,药王谷倒是有些特殊药材,但对于你爷爷这般伤势,帮助也不大。”
“苏州繁华,往来客商也多,葛爷爷可说几样药材名字,晚辈尽力去找。”
“真正的天材地宝,可遇而不可求,千百年都难得现世一次,哪有那般容易,还是慢慢......”
“九叶灵芝草行不行?”旁边的陈业突然插了一句。
葛宴一听九叶灵芝草的名字,倏地揪下了两根胡子,面上一阵愕然。
“小友哪里听过的这个名字?”
“这重要么,我不仅听过,还得到过一株呢。”
“什么?”葛宴闻言,立刻从椅子上坐起,抓住了他的胳膊,急吼吼瞪眼道,“九叶灵芝草如今在何处?”
“卖了......”
“卖了?怎么能卖了呢?卖了多少?”
“一千二百两还是一千三来着......后来搭上个人情,勉强二千两银子吧。”
“二千两?暴殄天物啊,你卖谁了,老夫亲自找他去说理,这不是骗傻子么,恁的可恶。”
“嗯......”陈业心道当着面呢,能不能别骂人,“前辈找他也没用,你打不过他,肯定要不回来。”
谢望一听,呵呵笑道:“姓葛的武艺稀松平常,自然打不过,若东西对老夫有用,我亲自去要。”
“爷爷你......还是算了吧,”谢青荷面色一阵古怪,“你也打不过他。”
“这孩子,现在都瞧不起爷爷了,你说个名号,爷爷还就不信......”
“是当朝国师,太祖亲封的神宵真人,京城玉清宫的张万寿道长。”
葛宴听罢,张了张嘴,也不知说什么好,谢望同样面色急颤,没了下文。
“张老道啊,当爷爷没说。”
谢青荷苦笑一声,扯了扯陈业,陈业连忙将当初发现九叶灵芝草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“我跟青荷在京城的时候,与张老道打过一些交道,而且那九叶灵芝草怎么说也是经了我的手,若对谢爷爷的伤势有用,陈某愿去一趟京城,向他讨一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