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望听陈业讲了一通三百年前的事儿,最终开了口。
“古古怪怪,仿若天书......罢了,青荷安然无恙回来,老头子心就放下了,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。”
“谢爷爷说的对。”
谢望听他还是用这个称呼,瞅了瞅旁边的谢青荷,也未再纠正他。
“等青荷你爹他们回来问起,就说偷偷跑出去一趟就行,别讲什么三百年前的事儿,他们那个脑子,根本不会信,而且你二婶那个大嘴巴,也可能四处嚷嚷,就别让他人知道了。”
“嗯,我听爷爷的。”
“行了,你先带这小子去找间客房住下,稍后再回来跟爷爷唠嗑,省的别人说水府不懂待客之道。”
谢青荷点了点头,叫上陈业先出了屋子。
洞庭水府之中,水榭周围的湖面上,各种荷花依旧开的正艳,清风袭来,水波荡漾,荷叶荷花随风飘动,美轮美奂。
二人在水榭长廊间走走停停,谢青荷这个主人四处指指点点,给他介绍了一番水府的布局。
陈业见这姑娘回了家,面上喜色盎然,同样开心的很。
“对了,吴伯不是说你爷爷练功‘走火入魔’了么,严重嘛?”
“算不上走火入魔,就是岔了气,”谢青荷听他提起这个,面上又多了一丝忧虑,“爷爷可能是怕我担心,没有细说,稍后我再问问。”
陈业从这姑娘面色判断,应该是有点儿麻烦,毕竟谢青荷眼光逆天,最会看人破绽,而且越是高深的内功,越是不可马虎大意,岔了气并算不上小事。
二人到了客房处,又聊了几句,谢青荷便先走了,让他好好休息。
“上次来洞庭水府,住了一宿山洞,这次来,就有上好的客房住了,待遇涨了不止一星半点儿,可喜可贺。”
陈业心中一阵胡思乱想,暂时也睡不着,便又出门瞧了瞧风景。
不过毕竟是客人,水府中也没太多人认得他,并未走多远,只在小院门口附近的凉亭待着。
“水府中央这些建筑,好像叫莲花水阁来着,不得不说,种的荷花是真多,对了,按理说,红蕖和刘三应该早回来了,莫非是回来途中又记起谢青荷,然后回去寻找了......”
过了一阵,一身翠绿衣衫的小叶子走了过来,手中拎了些吃的还有茶水,见他在凉亭里,便将东西放在了石桌上。
“小姐让我给你拿的,赶紧吃吧。”
“多谢,”陈业也不客气,顿时一阵呼哧海塞,“水府的伙食不错啊。”
“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......”
陈业龇牙一乐,问了问红蕖和刘三的状况,果然如他猜想,二人又中途返回益州那边了。
不过二人应该会去青萍山一趟,得知谢青荷回太湖的消息,大概很快就会回返。
再就是谢青荷的父母他们,其实并没有离开几日,谢青荷又来过两封信,谢望也都收到了,已经派人去追赶。
“小叶子,你家府主还有府主夫人,好相处么?”
“庄主跟夫人都挺好啊......咦,你问这个干嘛,跟你有关系么?”小叶子一双眼睛顿时瞪得溜圆。
“那关系可大了,你还小,听不懂。”
“呸,谁听不懂了,你就是对我家小姐不怀好意,不要脸。”
“别说的那么难听嘛,赶紧跟我讲讲。”
“谁要跟你讲,休想拐走我家小姐。”
小叶子气鼓鼓的翻了翻白眼,抄起桌上的食盒就扬长而去。
陈业晃了晃脑袋,饭也吃了,风景也看了,一路劳顿也的确疲累的很,回到客房便开始休息。
接下来一天,谢青荷都未过来找他,第三日的时候,这姑娘才风风火火的到了他住的小院。
“陈业,你看看这枚丹药......你怎么给吃了?”
谢青荷刚把一枚丹药递到他手里,就见他一口把丹药吞到了肚子里,顿时一脸愕然。
“啊,不是给我吃的么?”陈业一愣,“那我吐出来......”
“你......算了,是好丹药,没毒的,还有两枚。”
谢青荷说罢,又从瓷瓶中倒出一枚丹药。
陈业一阵好奇道:“干嘛给我吃丹药?”
“有位药王谷的神医来给爷爷看身体,我便提了一下你受过重伤的事儿,是那位前辈给的丹药,含着就行,慢慢运转内力化开,感受药力,神医说若哪里有暗伤,能察觉出来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心道还有这种丹药啊,接过丹药便含在了口中,可喉咙一动,丹药滑溜的再次被吞进了肚子。
“你你你......你怎么又给吃了?”谢青荷顿了顿脚,一阵嗔怪。
“莫生气莫生气......”
“哼,就剩一枚了,再敢吃掉,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“行行行,含着是吧,记住了记住了。”
这真不怪陈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