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年纪,性子还跟少女一般,与陈业寒暄两句过后,就是一阵套词儿。
不过这位二婶主要问的,并不是他跟谢青荷出去做了什么,而是打听陈业的身世,什么家住哪里,家里几口人,养了几头牛,外头几亩地之类。
陈业被问的头大如斗,好在穿越之后,还是办了个户籍的,以前为了防止人问起,早就编好了词儿应对,此刻也是一阵胡说八道。
“你跟我家青荷什么关系呐?”
“朋友。”
“只是朋友么,我瞧着可不太像啊?”
“那......好朋友?”
“哎呀,我是你们二婶,别不好意思,大声说出来。”
“二婶你在说什么啊,别问了,走走走......”
谢青荷面色一阵红润,强扯着她二婶离开了客房,谢长明憨厚一笑,拱了拱手也跟了上去。
陈业心道终于走了,他能看出这位二婶也是练过武的,心道怎么江湖女子也有这般八卦的么,好悬没露馅儿,恐怖如斯。
“青荷的母亲虽未见过,但听小叶子讲,却是稳重端庄的很,可别再来一回了,这特么比跟人打架还费劲......”
谢青荷的母亲,叫王有仪,大概是彬彬有礼,仪态端方的意思。
陈业心道这名字跟唐门的唐有意差不多,想起唐门,又寻思起唐绝的书信来。
“书信应该早就送到唐门了,也不知他们会不会相信唐绝的说辞,三百年前什么的,若是我没有亲身经历,也觉着挺扯淡的。”
他寻思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也不再乱想,唐绝也从三百年前留了些东西给唐门,唐门的人寻到,或许就会信了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