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蜚语,以讹传讹,无论什么时候,若是放任不管,都是会出乱子的。
尤其是关于天灾的流言,上至京城朝堂,下至地方百姓,都会造成影响,可不是小事情。
陈业在客栈休息一晚,也不敢耽搁,再次纵马而行。
乘在马上之时,他还有些胡思乱想,心说不会是因为火山爆发,有人撺掇让皇帝下罪己诏,皇帝才要急着找他吧。
“罢了,尽量走快点儿吧,制止流言,安定天下,也是行侠仗义,乱起来有什么好的。”
几日之后,他已经入了豫州地界,距离京城已经不是特别远。
不过接连几日纵马飞驰,陈业人受的住,马匹稍微有点儿吃不消,他也只能缓了缓,趁机练了练谢望给的弹指要术。
大摔碑手,甩掌力还行,劲力打出去威力十足,就是凌空发掌,陈业如今也已熟练,只是功力稍显不足,打不了多少掌。
可用大摔碑手的运劲之法甩地仙手,还是太过异想天开了。
陈业倒是能偶尔甩出去几下凌空指力,可费力不说,更是费手指,强行这么用,没准儿能把自己手指折断了。
谢望给的弹指要术就不同了,能直接用大摔碑手的运劲之法催动。
弹指弹指,是弹东西伤人,把劲力加成在指力上,借助外物打出去伤人,比强行把内劲打出去简单许多。
等以后将弹指练熟了,再结合结合地仙手,或许哪天也能凌空把自身内力加药力一起弹出去。
陈业骑在马上,思考着册子上记载的弹指诀窍,不停的伸手指指点点,想的稍微有些出神。
弹出去一些东西之后,才后知后觉是将几枚铜钱钉在了路边的树上。
“靠,我没想用一掷千金啊,我很富裕么,扔的哪门子钱......”
陈业连忙下马,急匆匆到了大树旁,将上头几枚铜钱扣了下来,然后心思一转,想从附近找些小石头拿着练习。
就在这时候,前头土坡上树丛突然动了一下,将他吓了一跳。
此处草木茂盛,他还以为是里头有什么动物之类,连忙退了几步戒备。
然后一道人影从树丛中闯了出来,脚步有些踉跄,突然身子一歪,咕噜噜从土坡滚下,撞到了一棵树上。
陈业皱了皱眉,过去一瞧,发现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子,这女子身上有不少血迹,看样子是受了伤,可一眼看过去又没有伤口。
“难道在后背?喂,姑娘你睁睁眼,真晕了言语一声......呸,晕了怎么说话。”
他喊了两句,地上躺着的女子还是双目紧闭,陈业便想给她翻个身,看看伤口在哪里。
可他刚一伸手,地上的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,一掌打向了他的胸口。
“靠,东郭与狼,农夫与蛇,那谁跟那谁......”
陈业早就防着这个,抬手就架住了女子手臂。
刚想给她来个狠的,却瞅见了女子一双猩红的眼睛,心中一动,由拳变指,伸手在女子肩膀点了一下,随即一抖左臂,将女子翻了个个,顺势将她双臂擒住。
“你这贼子,放开,我要杀了你,杀啊......”
“杀你个大头鬼,中了毒六亲不认了,还踩我脚,躺下吧。”
陈业不怎么通医术,但看到女子眼睛有异,还是能判断出她神智不清,用了一下地仙手之后,就知道女子中了毒。
一记手刀将女子削晕之后,陈业看了看女子后背,并无刀伤剑伤之类,心道身上的血应该是别人的。
“咦,腰间有个牌子,飞仙......”
陈业看清牌子上‘飞仙’二字,又发现她背上有条挂兵器的绑带,再看看她的衣着,感觉的确是飞仙行馆的人。
“飞仙行馆名声还不错,救一下吧,而且在铸剑山庄的时候,看到她们用的一些招式,跟云里飞仙有点儿像,没准儿能问一下。”
陈业探了一下女子经脉,发现她有些内伤,但并不是很重,很快又察觉她的确中了毒。
“碰到我算你好运,内伤治不了,解毒手到擒来。”
没一会儿的功夫,女子幽幽转醒,一抬头瞅见旁边的陈业,面上惊骇之色一闪而过,似乎还有动手的架势。
不过女子刚抬了抬手臂,或许是发现体内毒素去了大半,神色一动,手臂又放了下去,靠在树上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。
“是......是少侠救了我?”
“这地方除了我,还有他人么,别再对我动手啊,白眼狼可惹人厌。”
女子一阵蹙眉,晃了两下脑袋,大概是想起了刚才的事儿,轻咳两声,对着他拱了拱手。
“抱歉,方才神智不是太清楚。”
“你是飞仙行馆的人?”陈业指了指她腰间的牌子。
“不错,小女子名为洛南枝,飞仙行馆的弟子。”
“洛南枝?姑娘跟洛宓什么关系?”
“少侠认得我师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