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侠以武犯禁,江湖人天然就跟朝廷有些对立,不服管束,但大多的江湖人,并不会主动去挑衅朝廷。
至于朝廷对于江湖门派的看法,也是秉承你们仇杀归仇杀,别牵连普通百姓就行的态度,好些江湖门派,跟朝廷的关系还不错。
而由于红花案的关系,今年开春以来,朝廷已经下旨,把无元教打成了邪派,便有很多江湖人也参与到了围剿当中。
如此,江湖中颇有一种勃勃生机犹在眼前的感觉,打的十分热闹。
陈业与谢青荷从青萍山回太湖的路上,就打听到许多江湖传闻,好些地方的江湖势力都在对无元教的人打打杀杀。
不过二人急着赶路,只是道听途说,其实也未有多少全乎的消息。
“豫州这边也有无元教的人活动啊,这些人到底要干啥,好像也没有要称霸武林的意思,虽说整出了红花案,但造反么,似乎也不像,更没那个实力......”
陈业胡思乱想中,按着洛南枝指的方向一路行进。
这边虽是大平原,但各处土丘高坡还是不少,植被更是茂密。
他拎着铁锏一路披荆斩棘,来回往复奔了几遍,终于在一处林中碰到了有人打斗。
陈业发现是两个年轻女子,正在跟一个玄衣汉子斗在一处,可定睛看清之后,人就有点儿发怔。
玄衣汉子他不认识,两个年轻女子一个穿着紫衣,一个白裙,却是东君楼的紫苏和木槿。
“什么情况?不是飞仙行馆的人遇险么,怎的东君楼的人冒出来了,这俩叛变了?”
紫苏和木槿都入了先天,对面的玄衣汉子也是,奈何二打一,还是落入了下风。
紫苏手中玉箫时而用起剑法,时而发出一阵阵利啸,招式用的还行,至于木槿的流云水袖,甩来甩去都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陈业在东君楼端盘子的时候,就知道花音门除了紫苏,剩下的三个年轻先天弟子太废,临走还奉劝了一句没事儿别出门来着。
没想到过去几个月,这些心性有缺的家伙却不听劝跑出来了。
“木槿你倒是抽他啊,最不济限制他的行动也行,转来转去的干啥,浪费体力......靠,看不下去了,木槿你一边玩儿去,放着我来。”
陈业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近前,一声大喝之后,那玄衣汉子还没怎样,木槿倒是被他吓了一跳,一袖子就抽了过来。
“我特么......是我啊,还记不记得?”
“陈......陈业,是你......”
木槿一记水袖打偏,瞪了瞪眼,却是认出了他,但愣神之际,好似全然忘记了后头还有一个对手。
陈业人都麻了,一把抓住木槿肩头,将她扔了出去,右手铁锏一晃,戳向了玄衣汉子袭过来的手掌。
玄衣汉子没有跟他的铁锏硬碰,脚步晃动,手掌也跟着一晃,由掌变爪,竟是想要空手夺白刃,卸了他的兵器。
陈业哪会让他如愿,铁锏一垂,避过玄衣汉子的手掌,左臂抬起,已经还了一招进步冲拳。
玄衣汉子可能是想要硬接他一拳,试试他的功力来着。
不过就在此时,后头的紫苏玉箫摆动,已经甩出一记青色剑气,玄衣汉子察觉,身子一扭便横着出去几步。
“紫苏姑娘你也歇歇,甩个毛的剑气,纯浪费功力。”
“你......”
紫苏被他伸手拦了一下,还被嘲讽一句,顿时气的要死。
此时对面的玄衣汉子打量他两眼,嘴角一勾道:“你又是哪个?”
“马踏长江黄河,锏打......叫我陈业就行。”
“呵呵,陈爷,倒是会占便宜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心说难道我口音有问题,怎么叫起爷爷了,也懒得纠正他。
“你是哪位,无元教的?”
“正是,无元教雷斗部,赵司风。”
“是嘛,这才过去几个月,无元教的人出来活动,都不避着人,不遮掩一下名姓面貌了么?”
“本已经被天下所知,何必再遮遮掩掩,我雷斗部斗天斗地,与天下群雄争锋,又惧的谁来?”
陈业闻言张了张嘴,暗骂了一声脑残,伸出了大拇指。
“好,有志气,佩服佩服,继续保持这个想法,哪天无元教的人死光了,陈某定然多给你们烧些纸钱。”
“哼,无知之辈。”
赵司风听他嘲讽,也不生气,反而轻轻摇头,仿佛陈业才是那个傻子,随即双掌一晃,再次向陈业袭来。
陈业眼角瞥见紫苏又有甩剑气的架势,面色一颤,伸手将铁锏扔给了她。
“帮我拿着兵器,别捣乱。”
“陈业你......”紫苏接住铁锏,一阵急躁,可扔了也不合适,一时气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陈业都懒得理她,疾步上前,抬拳头就跟赵司风硬拼了一记。
砰的一记闷响,拳掌相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