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洛宓又到了陈业身边,向他感谢了一番相助之恩。
陈业见她眼眶泛红,也不想说些节哀顺变之类的屁话,想了想,问起了无元教那伙人的事儿,分散一下注意,没准儿这姑娘能好受点儿。
洛宓叹了口气,表示不太清楚。
她们飞仙行馆就是偶然路过此地,跟紫苏与木槿二人相约出来转转的。
谁知道正好碰到六扇门跟无元教的人厮斗,就上去帮忙了。
无元教见他们人多,打着打着就扔了毒药,他们这边便是一阵减员,渐渐不是对手,只能由他们几个高手阻拦,掩护受伤还有中毒之人先走。
“也不知师姐师妹们怎样了,无元教扔的毒虽非剧毒,但似乎有迷人心智的作用,莫要出事情才好。”
“洛南枝姑娘应该没事了,陈某懂些祛毒之术,回到城中,可给他们看一看。”
“那便多谢陈兄了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林安世和柳飞鸢到了一边。
林安世仔细打量了陈业一阵,问道:“陈兄为何没有中毒?”
“提前吃了避毒丹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是真的......”
林安世耸了耸肩膀,也未追问,倒是又跟他讲了讲无元教那伙人。
“这批是无元教雷斗部的,听名字就知道,是无元教中最擅打斗的那批人,最次都是二流中排名靠前的,哎,难缠的很......”
陈业点了点头,很是认同林安世的说辞。
他虽未跟这伙人所有人交手,但也能看出,这些家伙的武艺练得非常扎实。
几人聊了会儿天,陈业问道:“林兄和柳姑娘,都是京城六扇门总衙的吧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地方六扇门衙门,有一两位高手已是难得,而且那位上官老哥自称是副总捕,地方好像没这个编制。”
“哈哈哈,的确是总衙的,”林安世点头道,“这不是朝廷下令,让六扇门全体出动,稽查天下,逮捕无元教之人么,我等便是其中一路人马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柳姑娘怎的不说句话?”
“哦。”柳飞鸢嘴里轻哼了个字儿,却是没有下文。
“姑娘不爱说话?”
“嗯。”
“柳姑娘莫非一次只能说一个字?”
“不............是。”
陈业心道什么不是,明明就是,也不敢再跟柳飞鸢说话,怕被她带的憋气憋死。
林安世也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,晃动脑袋道:“飞鸢就是这个性子,陈兄莫怪,对了,先前听陈兄说要去京城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去年陈国公府,好像去了一位叫陈业的,据说与他家亡故的那位大公子长得一模一样,是个江湖人,也是用锏......”
“如果没有别人,那大概就是我了。”
“是啊,失敬失敬。”
林安世闻言一怔,就是不爱说话的柳飞鸢都好奇的多看了他两眼。
陈业一笑:“失的什么敬,只是长得相似而已,我都没见过那家伙,跟陈国公府更没有沾亲带故。”
“嘿嘿,陈兄不是救了未来的陈国公么,听说还救了他家那位郡主,这关系还能少的了么......”
“怎么,林兄不会是想让我引荐引荐?”
“倒也不用......哎,出来公干,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京城,就在豫州城请陈兄吃一顿如何,万望赏光。”
“吃饭啊,这个好,林兄你们不知道,陈某先前打斗的时候,用的是一掷千金的暗器手法,可是扔出去不少铜钱,捡了半天还少了一些,心疼死了。”
“呃......那得吃顿好的才行。”
一行人走了半天,终于到了豫州城中。
六扇门和飞仙行馆两边,都回来一些受伤中毒的人,已经有人安排治疗。
陈业应洛宓之邀,过去看了看,也没费多大劲,给其中几人祛了下毒,剩下的便不用他操心了,被安排在一处客房休息。
转过天来,陈业本想赶紧启程,不过林安世和柳飞鸢一大早找到了他,非要中午请他吃一顿。
盛情难却,陈业也不好拒绝,便答应下来。
还未到中午,东君楼的花翎带着紫苏与木槿过来了一趟。
紫苏还是气鼓鼓的,木槿则是笑语嫣然,混若无事。
花翎瞅着这两个货,长叹了口气道:“我就不该带着她们出来,若没有碰到飞仙行馆的故友,她们也不会有空出去,酿成惨剧。”
“这也不怪谁,不是凑巧了么,而且江湖人嘛,哪里碰不到打打杀杀......”
双方攀谈一阵,陈业问起花翎怎的想起带紫苏她们出来了。
花翎默然一阵,还是开口道:“与狂刀宋风约好,出来寻找一处地方,跟七情宝卷有关,详情就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