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不怎么通医术,但如今对于探查毒药,还是得心应手。
用地仙手给陈银屏检查了几圈儿,发现这丫头不仅没中毒,经脉也是无恙,甚至身体状况比一般人还强一些。
“难道真的是嗜睡症,这病好像是神经的问题,这玩意儿怎么治啊......”
陈业一阵犯难,陈银屏却是没心没肺道:“大哥莫要担心,小妹没事,就是嗜睡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多吃多睡,的确令人羡慕,不过你这睡醒了,还是没精神,长久下去,人怕不是会变成傻子。”
“我也不想啊,这不是没办法么......”陈银屏瘪了瘪嘴道。
“好好跟我说说,除了嗜睡,还有没有别的毛病,任何跟以前不一样的都行。”
陈银屏凝神思索一番,最后道:“大概就是多梦了吧,我能感觉到每次睡过去,都会做梦,但醒来却丝毫记不得梦到了什么。”
陈业皱了皱眉,感觉体弱多梦,好些人都有这个经历,尤其是疲累的时候,寻思间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有点儿没抓住。
“行了,你少吃点儿,吃完动一动再睡,我先走了。”
“大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陈银屏见他要走,立刻扯住了他。
陈业一怔,问道:“忘记什么了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哎呀,礼物啊,你上次离开的时候,不是说再见面,会给我带些好玩有趣儿的东西么?”
“呃......”
“大哥你不会忘记了吧?”陈银屏一阵不乐意。
“没忘没忘,”陈业突然想起,离开洞庭水府的时候,谢青荷提过这茬,一本正经道,“你大哥我是被皇帝紧急招来,轻装简行走的,礼物别人带着稍后就到,还在来的路上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是真的,那个什么,你看看你这一对儿黑眼圈,歇着你的吧,我先走了。”
陈业连忙告辞,与外头等着的阿墨一起回到住的小院儿。
宁让其实也就喝了两杯酒而已,但的确酒量不好,酒劲儿上来,晕晕乎乎的已经去睡觉了。
阿墨找人帮忙收拾了一下饭桌,问道:“少爷还有什么吩咐么,没事儿我便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是少爷,是少侠,大侠也行,怎么一个两个,还是叫错?”
“公主与国公都说可以这么叫,看到您这张脸,大家都习惯了,少爷就别老是纠正了。”
“得得得,话说少爷怎么当的,天天不干正事,去街上晃悠么?”
“呃......少爷若想这么干,倒也可以,你乐意就成。”
“那我还是当少侠吧,咦,话说我这少侠也是天天在外头晃悠......”
阿墨离开之后,陈业练了会儿内功,疲倦劲儿上来,倒头就睡下了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,陈业才爬起来,阿墨却早就在外头打扫院子,见他出来,说是清晨特意没有打扰他休息。
陈业点了点头,问了问宁让在干嘛。
“国公为世子请了先生,这会儿还在念书。”
“行,那不打扰他了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少爷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晚上吧,去玉清宫一趟。”
洞庭水府那边,谢青荷的父母应该已经回去了,不过准备礼物还需要时间,就是一路无事,应该也会晚他半个月才能到京城。
陈业也不好干等着,出了陈国公府,便打算先去玉清宫,跟张万寿先说道说道。
不过等他到了地方,寻值守的道士一问,才发现来的不巧,张万寿此时并不在玉清宫。
“真人出门访友去了,居士若与真人相识,不若留下名姓,等他回来,贫道也好告知。”
“道长可知,张真人何时才能回来?”
“距离不是太远,大概七八日左右吧。”
“多谢道长。”
陈业暗叫倒霉,心中一动,提了下丁衍的名字,值守道士表示丁衍也不在,正在江湖游历云云。
他一阵无奈,别的道士也不熟悉,不好提九叶灵芝草的事儿,留了个姓名,便先离开了玉清宫。
京城繁华,好玩儿好看的到处都是。
陈业也未着急回去,中间吃了顿饭,便四处转转,走走停停,一直到了日头往西,才回到了陈国公府。
吃过晚饭,他又问了问宁让还有展仲元几人,关于陈国公府‘闹鬼’的事儿。
几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就是经常有些怪异声音响起,有几次丫鬟仆人夜间值守,突然浑身发冷,特别不舒服之类。
“每日都有声音么?”
“最近少了,但偶尔还是能听到,”展仲元抱着肩膀道,“惭愧的很,展某与王公公查探良久,都不晓得声音到底哪里来的,更未发现是不是有人故意作怪。”
陈业有些意外,展仲元与王瑾是皇帝专门给宁让配的护卫,武艺可不差,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