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进了一趟皇宫,去的时候两手空空,出来却多了几十两银子还有两套衣服。
他是显得挺高兴,旁边的王瑾却还在擦着冷汗。
“我说陈少侠,这哪有当面向陛下讨俸禄的啊,下次您有什么事儿,先跟我说行不行?”
“行......”
陈业嘴里说着行,但想到那画卷的事儿,心说什么下次,可是不想再来。
等重新回到陈国公府,天色已经渐暗。
陈为先跟他聊了聊宫中的事儿,便让他去见见永国公主。
因为陈银屏的事儿,永国公主显得有些忧心忡忡,精神也不是很好,不过见到他,还是显得很开心。
“你这孩子,上次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,江湖漂泊有什么好的,你看看你这一身,多久没打理了?”
陈业先前,挺怵这位公主的,不过再次见面,倒是心情平和了许多。
“上次不告而别,是我不对,公主莫要责怪。”
“不怪不怪......听国公说,你是因为什么火山的事儿来的,还去见了皇帝?”
“是。”
陈业见她感兴趣,也不知说什么别的,便把双龙岭火山爆发的事儿又讲了一遍。
永国公主听他描述,火山爆发之时惊天动地的场面,神色惊诧不已。
“我虽听闻一些,但了解也不深,没想到你这孩子就在那里,没有受伤吧?”
“没有,我都拉着一群人跑到十里地外了,毫发无伤。”
二人又寒暄两句,陈业再次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问了问陈银屏的怪病。
听到这个,永国公主面上再次泛起愁容。
“哎,御医看过,江湖高手看过,张真人也给看过,却都看不出个什么,明明身体无恙,就是嗜睡,那丫头天天吃了就睡,身体还胖了一圈儿......”
“啊?”陈业心道有病在身不是会变消瘦么,这怎么还胖了,“稍后我去看看那丫头。”
“好......你还没吃晚饭吧,知道你这孩子不喜欢一直在我与国公身前,先去寻让儿吧,就在你先前住的院子,你们兄弟一起吃些饭菜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告别了公主,跟王瑾一起去到了先前住的院子。
这边宁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吃食,见他过来,连忙请他落座。
“王瑾公公也没吃呢,还有展兄和阿墨,都坐下吧,你们这一直瞅着我,我哪吃的下。”
旁边的展仲元和阿墨还要推辞,被他扯着坐下,王瑾也顺势坐了下来。
宁让倒是不在意,乐呵呵道:“大家快吃,吃完了我要与大哥秉烛夜谈。”
“谁要与你秉烛夜谈,有毛病。”陈业翻了翻白眼,“我这一路赶到京城,累的要死,而且我明日还有事儿呢,晚上别打扰我休息。”
“大哥不是为了火山的事儿来的么,莫非还有别的事?”
“你谢姐姐的爷爷练功出了岔子,我得去找张真人求药......对了,张万寿那老道不是你师爷么,你能不能说上话?”
“谢姐姐的爷爷?求药?”宁让一时有些不解,问清之后,就是一阵尴尬,“那个,可能要让大哥失望了,我这师爷怎么来的你还不知道么,虽有个名分,师爷也过府教过一些武艺,但就来过那么几次......”
宁让当当当讲了一通,大概就是张万寿总共没来过几次,教授武艺也只是帮他打了个底子,然后就让展仲元与王瑾盯着练习了,论起关系,说不上差,但说多好也谈不上。
“你这臭小子,我给你浪费人情寻的大腿,你都抱不住,要你何用啊?”
“大哥莫生气,下次师爷来,小弟肯定死皮赖脸求他就是。”
“得得得,张老道估计是不想跟你们陈国公府牵扯太深,能理解,求药的事儿,还是我来吧。”
饭桌上,几人一边吃,一边聊着天。
陈业讲了讲那火山的事儿,宁让几人都挺感兴趣,而且知道他就是亲历人,不疑有假,都是凝神静听。
展仲元听完,擒着酒杯感叹道:“没想到世间还有此等天灾,幸亏有陈兄提醒,不然铸剑山庄恐怕都灭门了。”
“铸剑山庄有没有送少爷一堆好兵器做谢礼?”阿墨笑着问道。
“这倒没有,哎,我是用锏的啊,若是刀剑,没准儿人家会送我两车......不过人家说了,以后缺兵器,直接去找他们就行。”
几人聊聊这,聊聊那,一顿饭终于吃完。
陈业换上了宫里领的内卫衣服,的确利落又耐用,就是颜色不太喜欢,而且穿这个行走江湖,稍微有些扎眼。
“罢了,当成换洗的好了,明天再去买一身。”
换好衣服,他便揪着宁让带他去见见陈银屏。
几个月时间过去,宁让与陈银屏的关系好了不少,言谈间也是颇为关心。
“那家伙天天吃了睡,睡了吃,脸都胖了,大哥你见到骂她两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