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?陈兄弟说的是地道之类的吧,这如何可能?”
展仲元听到陈业的嘀咕,很快摇头否定。
“当我没说......”
陈业细细一想,也觉得有些异想天开,毕竟若真有人在陈国公府地下挖地道,还想不被人察觉,肯定要挖的极深才行。
可挖的深了,距离地面太远,应该也弄不出什么怪声能传到地面,让国公府里的人听到。
怪声窸窸窣窣的,持续响了一炷香时间,才渐渐消失。
陈业分辨良久,还在国公府四处转了转,依旧没能辨别出到底是哪个方向传来的。
等他重新回到院中,瞅了瞅大丹炉,心中若有所思。
“怪声响起的时候,陈银屏这丫头还醒着,说明不是她的魂魄搞出来的,不过应该还是有人在搞鬼是肯定的......”
“大哥你在想什么?”此时丹炉里坐着的陈银屏再次开口,“你跟我说说话啊,谈天当饭,说地当酒,岂不快哉。”
“嗯......你这丫头就是饿了吧?”
“大哥英明,赶紧给点儿吃的吧,小妹快饿死了。”
陈业看看天色,已经过了子夜,便掏出一粒丹药,递给了丹炉里的陈银屏。
“吃吧,一会儿再喝两口水,真扛不住说一声。”
“哼,不就三天么,谁扛不住了。”
“死要面子活受罪......对了,方才你可听到那怪声了?”
“没有啊,可能传不到这丹炉里吧。”
陈业点点头,突然挑了挑眉,接着问道:“你以前听到过这怪声么?”
“也没有,”陈银屏晃着脑袋道,“每次响起的时候,我都睡着了。”
“你听说此事之后,就不好奇?”
“好奇啊,但娘亲可能是怕我被小鬼勾了魂,都没让人将我喊起来过,便一直没听到喽。”
陈业脑子抽了抽,心道睡着了才更可能会被勾了魂吧,公主应该是担心她的病,不想她再被吓到而已。
“总而言之,这丫头是真没听到,呃......若那怪声是针对这丫头的,背后搞鬼之人得知她一次都没听到过,不知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大丹炉对于陈银屏的怪病,的确颇有疗效。
平日里这丫头早就呼呼入眠了,如今都六七个时辰没睡,却依旧没什么困意。
尤其吃了一颗丹药,稍微顶了顶饿,陈银屏更精神了不少,一张嘴叨叨叨个不停。
过了将近一个时辰,永国公主来了,让他与宁让先去休息,自己盯着陈银屏就好。
公主其实已经在院门口站了一阵,只是听到三人在聊天,便没立刻打扰,这会儿看到宁让都打瞌睡了,终于走进了院子。
“那公主你受累,这丫头今晚应该是睡不着了,精神的很。”
“精神些好,多亏业儿你想的法子,”公主笑了笑,“你们先去吧,别一个好了,另一个再熬出病来。”
陈业点点头,便和宁让先离开了。
一夜无话,转过天来,陈业又去看了一眼陈银屏。
过了半宿,这丫头终于是靠着炉壁睡着了,永国公主也在屋中小睡。
陈业也未打扰,国公府那么多人,更不用他一直盯着,寻思了一番,溜溜达达出了门。
陈国公府先前请了许多人给陈银屏检查,都没看出个所以然,陈业来了却有转机,并不是他比那些人厉害。
陈业经历过神游,又魂魄离体过,还经历过许多奇奇怪怪之事,虽不明原理,但的确能看到人的魂魄了,相当于有了‘阴阳眼’。
也是因为这个,他才能帮到陈银屏,不然也会往真的有病症那方面想。
“常言道术业有专攻,难者不会,会者不难,不外如此,就是咱这会的有点儿怪......”
他想清楚这个,便打算出去寻两个专业的,探究一下陈国公府的怪声是怎么回事。
怪声再怪,也是能被人听到的声音,陈业此时能想到专业人士,便是东君楼花音门的人了。
陈国公府的人虽也查探过怪声来源,但有些怕‘闹鬼’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,便没有大张旗鼓。
而且国公府中虽能人不少,但对于声音的判断,却不见得比的过东君楼的人。
等陈业到了东君楼,见到紫苏几个花音门的弟子之后,将事情一说,没想到紫苏几人却已经听闻一些。
陈业稍稍有些意外,但也没太多惊讶。
国公府‘闹鬼’的事儿,已经过了有一段日子,府中那么多人,不可能人人闭口不谈,而且这种高门大户里的八卦,传的往往是最快的。
“几位姑娘谁有空,还请帮帮忙吧,去陈国公府住几天怎样?”
花翎如今不在东君楼,紫苏这个大师姐主事,倒是很快同意了下来,不过却不想去国公府长住。
“怪声不都是晚上么,我们几人每晚过去两人就是,住那里就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