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好些小铃铛,跟国公府挖到的地洞里所见一模一样。
紫苏今日可能是要演奏乐器,面上倒是很正常,没有无端生气,只是没用玉箫,手中多了根羌笛。
木槿则是抱了个琵琶,水英似乎要用胡琴,连翘提着面铃鼓。
地窖中除了花音门四人,就是陈业,公孙无暇还有洛宓了。
公孙无暇笑道:“你们这几日在地窖中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在弄些什么,今日肯让我听听了?”
“师叔莫怪,”木槿一阵歉然,随即勾起嘴角道,“这不是没演练好么,怕污了师叔耳朵,让您见笑,今日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行,那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师叔稍等,”紫苏从腰后一摸,取下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具,扔给陈业道,“你不是会傩戏么,这是祭祀的乐曲,你跳一下好了。”
“蛮族祭祀跳傩戏?”陈业一怔。
“不是啊,是萨满舞,要演练嘛,你给凑个气氛。”
“呃......”陈业心道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吧,你让我跳傩戏我就跳么,“陈某不仅会跳傩戏,巫族萨满舞也会一些,我要跳这个。”
“你喜欢跳什么都行,就是凑气氛的而已,你准备好了没有?”
“好了,开始吧。”
陈业戴上面具,便是一阵手舞足蹈,他真的会一些萨满舞,因为神仙八打第二打就是巫神降,动作中包含一些,就是不知道这些动作,跟漠北的萨满舞有没有区别。
花音门几个女子见他跳的像模像样,也是有些意外,互相看了看,便开始演奏起各自的乐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