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此时一直未说话的齐晓云终于开了口,“江湖偶遇,本该好言相交,你怎的还当面咒人哩?”
“咳咳咳,不是,误会,我这不是帮两位分析分析么,没恶意啊。”
齐晓云也未真的生气,见他窘迫解释,噗嗤一笑,可面上刚泛起笑容,就很快消失下去,捂着伤口一阵犯疼模样。
陈业这会儿又瞅了一眼她胳膊上的伤口处,发现又缠了一圈儿布条,好像是陆昭应急,从衣服上扯的,不过从血色看,的确不像中毒。
“你摇头做什么?不会心中笃定我没救了吧?”齐晓云又说了一声。
“没有,”陈业一晃脑袋,“就是布条已经湿了,不干净,恐会感染。”
“什么是感染?”
“就是外邪入侵,伤口有炎症。”
“我等的金疮药挺好的......哎,倒霉碰到下雨怎么办,雨快停吧......”
陈业瞧了瞧外头,发现雨已经小了许多,估计没多久也就停了。
“齐......”
他本想再开句玩笑,夸一句这姑娘能掐会算之类,可突然见齐晓云面露痛苦之色,还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,便说不下去了。
“师妹你怎么了?”陆昭面上一慌,连忙问道,“可是伤口恶化了?”
“不......不是,头突然疼的厉害......”
“难道真的有炎症了,可刚才还好好的,不至于这么快啊?”
陆昭有些疑惑,抓住齐晓云的手掌,就想给她探探脉搏。
陈业此时,却是默默后退了两步,沉声道:“陆兄小心些,你最好看看她的伤口。”
“什么,”陆昭一愣,连忙盯了两眼齐晓云的伤口处,疑惑道,“布条扎紧了啊,陈兄何意?”
“你没看......”
陈业话音未落,蹲在地上的齐晓云却突然起身,双臂一晃,一股强横的内劲迸发,将陆昭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