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当当声中,中年人将一柄长剑舞的密不透风,水泼不进,居然没有让一枚铜钱落在他的身上。
陈业都有些意外,这快剑也特么太快了吧,幸好刚才没有头铁,一直跟他缠斗比拼招式,不然一个不留神,身上就得挨上几剑。
此时他已经快步上前,屈指弹出两粒小石子,破空声中,一锏前砸,就是一招长驱河洛。
中年人耳听得声音不对,已然后撤闪避,长剑急急舞动中,铛啷啷一声,敲落了一枚石子。
不过陈业如今这弹指练得已然有些火候,再加上距离极近,中年人虽然挡住了,也是猝不及防,长剑刹那间一阵嗡鸣。
中年人手臂一震,又见陈业铁锏砸到,吓得连忙后退,想缓一缓再出招。
“刚才不是很嚣张么,现在跑个屁,出招啊。”
陈业现在同样将铁锏舞的快似疾风,也顺势嘲讽两句,但铁锏毕竟沉重,速度一快,便没了什么招式可言,可即便如此,一时也打的中年人还不了手。
就在此时,胡一万还有两个同伴,终于追到了林子里,见陈业大发神威,将中年人打的频频后退,就是一阵呼喝。
“陈兄威武,话说这人谁啊,那个壮汉呢?”
陈业心说我特么怎么知道,早跑没影了,喝道:“这人跟他一伙的。”
“我来助你......陈兄顶住,我等先解决这几个喽啰。”
“说谁是喽啰呢,几个戴孝的,也赶着去死么,围了他们。”
刚才几个被陈业吓走的家伙,并未跑的太远,就在周围盯着陈业与中年人厮斗。
此时被胡一万打为喽啰,顿时没好气的冲了上去。
然而吧,这几人还真就是喽啰,武艺只能算一般,挡不了陈业的铁锏,对上胡一万三人,同样没过几招,就被打的屁滚尿流。
中年人都要快被气死了,不过此时终于摆脱了陈业的一通连招,长剑一抖,就要再次施展快剑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一道庞大的身影转着圈儿,就从林中飞了出来,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,又咕噜噜滚出老远,还沿途撞翻了两个喽啰。
众人都是一惊,侧目一望,发现地上的人居然是先前那个壮汉。
不过此时壮汉的状态不是太好,没有被摔的骨断筋折吧,爬起身来,众人却瞧见他鼻青脸肿的,仿佛一个猪头一般。
“你......怎么回事,谁打的你?”中年人都忘了找陈业麻烦,愣了愣神问道。
“我我我......似个小丫头,”壮汉捂着腮帮子,嘴里含糊不清道,“肘的是横练路子,厉害的紧。”
“什么?你一身蛮力都挡不住?”
中年人看的清楚,壮汉身上的都是拳脚伤,又听到是个小姑娘打的,显得十分诧异。
此时林中一个黑衣劲装的女子走了出来,脚步迈动,腰间坠着的几个铃铛哗啦啦作响。
女子面上蒙着黑纱,但看上去年纪并不大,一双凌厉的眼睛左看看这个,右看看那个,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陈业身上。
“哟,是你小子啊,好久不见,可还记得本姑娘?”
陈业心说我见过这位么,没印象啊,不过突然又听到她腰间的铃铛响,终于记了起来,却是去年在王屋山山洞里,遇到过的那个无元教的女子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无元教的圣女,一个人来的?”
“或许吧,本姑娘就是路过,你们打你们的,若是过来围攻我,没准儿后头跳出个厉害的也说不定哟。”
女子说着话,俏皮一笑,伸手指了指后头的林子。
陈业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,不过上次在王屋山,这女子身边就跟着好几个无元教的高手,后头真的有人也说不定。
“姑娘说笑了,我们围攻你干嘛,你想走我等也拦不住啊,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笑的怪里怪气的,不过你说的对,就凭你们几个,的确拦不住我,本姑娘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中年人皱眉道:“你是无元教的,还是什么圣女?”
“嘿嘿,不像么,哦,蒙着面你们看不到,但我也没打算摘,你有事儿?”
“为何要打他?”中年人指了指被揍成猪头的壮汉。
“本姑娘见这家伙抢人尸首,断定是为非作歹之人,想行侠仗义不行么?”
“哈哈哈,”中年人闻言,都被气笑了,冷声道,“你一个无元教的圣女,也学人家行侠仗义,简直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女子双手一摊,摇头道:“无元教之人为何不能行侠仗义,有些人干了坏事儿,整个教派的人便都该死么,歹人是人,你也是人,莫非你也该死?”
“诡辩......”
“好吧,本姑娘的确不是什么好人,就当我看他不顺眼,便揍他一顿好了,你待如何?”
“我......”中年人气的咬牙切齿,问道,“那尸首何在?”
“你问我?”黑衣女子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