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宝藏这事儿,不管在江湖中,还是市井间,每隔一段时间,都会冒出一两个说法,并不算新鲜。
每当王朝更迭,各种势力破灭,就有人猜测会不会有幸存者将遗产埋在了地下,以求东山再起什么的。
就是江湖中的各种门派,哪个神秘高手没了,江湖人也会循着蛛丝马迹,去找找有没有遗留武功秘籍之类,这也算宝藏。
陈业听阿然说,天志派的藏书中记载了个‘宝藏’,还是挺感兴趣的。
“所以,那书上到底怎么说的?我能不能看看?”
“看也没用,”阿然耸了耸肩帮道,“书上只提了一句,说是天志派受大越朝廷调遣,在东都哪里建了个地宫,又在地宫中藏了什么重要东西,可关键的一句没提,或许是担心当时的朝廷追究吧。”
陈业心道没线索啊,那还寻个毛线的宝。
“对了,太白剑派的齐晓云姑娘怎么样了,有没有再发疯?”
“没有,挺正常的,”上官锦道,“齐姑娘胳膊上的剑伤,据他们门派的人讲,先前一直难以愈合,可自从来了百巧庄,不过一天多,已经结痂了,杜堂主都感觉挺奇怪的。”
“奇怪在哪里?”
“杜堂主说,那伤口虽不大,但想要愈合结痂,也需三日方可,如今只是一天多,还没用什么特别的灵丹妙药,当然奇怪。”
“或许人家体质好呢......”
陈业感觉,或许是他那两下地仙手的缘故,他体内的药力就有加速愈合伤口的效果。
但这会儿,他心中并未多高兴,反而一阵牙疼。
他点倒了陷入疯癫的齐晓云,是把她当做‘敌人’的,地仙手打出的药力封了她的经脉不假,可也加速了‘敌人’的伤口愈合,怎么不令人懵逼。
“以后还是得慎用啊,越用敌人越强,受得了受不了。”
几人聊了会儿天,又各自散了。
阿然要接着去抡大锤,胡一万与上官锦去寻韩平了,陈业则是又到了书海堂。
陈业见到董海岳的时候,发现这老头儿正在作画,心中一喜,还以为他在给自己画拜寿图。
哪料到了近前一瞧,才知道董海岳在画太极拳的图谱,顿时面色一黑。
“陈小子来了,咦,怎么拉着个脸?”董海岳愣了愣,瞟了两眼桌上的图画,笑道,“这不是画下来,就不用你天天来指点了么,以后老头子我忘记了,也能随时看看不是。”
“董大家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“没忘没忘,不就是一幅拜寿图么,脑中正在想,等成型了,用不了半个时辰就画下来了,莫急莫急。”
“行吧,那您接着画,我看会儿书。”
陈业听他说的轻描淡写,也没再催促,便在山洞中走走停停,看了看都有什么书册,一直到了晚上才走。
转眼三日过去,那姓曲死者尸首,早已不再有异动,要被家人领走埋葬。
然后,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扛着尸体,哭哭啼啼中扬着纸钱下山。
百巧庄中的人都有些无言,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庄子里哪个重要人物被人打死了呢。
陈业看热闹中,发现胡一万与上官锦凑了过来,顿时开了个玩笑。
“大孝子,今天怎么没跟着去出殡?”
“咳咳咳,”胡一万讪笑道,“可能有认识我的,还是不去了,被人揍一顿怎么办。”
“两位......这是要下山?”陈业见二人今日收拾的挺利索,又问了一句。
“嗯,祁镖头的事儿,已经上报了朝廷,上头下令,务必在太后寿辰之前,将尸首异动的事儿解决,庄子里好些人都要出去调查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前日韩平就带着几个江北帮的人,寻到了董海岳,让他帮忙画了一幅画像,就是先前遇到的那个用剑的瘦削年轻人。
不过江北帮的人也只是跟那人擦肩而过,打了个招呼那人不理,江北帮的人就过去了,凭记忆描绘的画像不见得太真。
而且太白剑派遇袭是晚上,面貌都没看的太清楚,凭一幅不真的画像,也难以分辨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有点儿抓瞎啊,这怎么找?”
“看运气呗,”上官锦道,“能令尸首异动的剑,没准儿形制也特殊,说不定能从这个下手。”
“陈某也帮帮忙吧,反正也无事。”
“自然可以,陈兄要一起还是单独行动?”
“一个人吧,随便转转,找不到就当看风景了。”
“行,那陈兄小心些。”
百巧庄别看人不少,可洛阳城更大,人一分散,就跟鱼入大海一般,想从海中寻到另一条不知模样的鱼,千难万难。
上官锦与胡一万还有其他一些人,负责的是洛阳城外西北角,这趟出去可能几天都不会回来。
陈业想了想,那自己就去西边好了。
他跟着百巧庄一群人下了山,走了好一阵子,这才告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