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衣女子说了两句,拔剑就刺,顿时让陈业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他看了又看,实在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女子,更是不知如何得罪了她。
而且陈业抄起铁锏,稍微挡了布衣女子几招,也未从她招式中感觉到熟悉感。
“不是,姑娘你到底谁啊?”
“哇呀呀,坏了本姑娘的好事,居然不知道我是谁,你给我站那儿,让我扎两剑就告诉你。”
“凭啥啊......”
布衣女子的剑法,并不如何出众,左一剑右一剑的,也未刺向要害,好像没有要他命的打算,顿时让他更加疑惑。
陈业本想问个清楚再打,可布衣女子有点儿得寸进尺,长剑刺个不停,他也没了好脾气,铁锏荡开了女子长剑,随即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。
可还没等他发力,女子身子就像条鱼似的,滋溜一下滑了出去,功夫一般,但身法挺不错的样子。
“你这淫贼,扯本姑娘衣服作甚?”
“我特么......”陈业看了看手中揪下的一角衣服碎片,心道我怎么又成淫贼了,突然又盯了女子一眼,顿时扯了扯嘴角,“姑娘的喉结,好像挺大的。”
“果然是个淫贼,往哪儿看呢?”
“王八羔子,你特么是女子么,装什么装,给我站那儿。”
‘女子’闻言,眼珠子一瞪,随即掉头就跑,本来一副女子嗓音也变成了有些沙哑的男子声。
“大哥我错了,恕罪恕罪,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你别追了。”
陈业刚见这‘女子’,就发现她面色十分怪异,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协调感。
过了几招之后,他又发现这‘女子’握剑的手掌十分粗糙,像男子居多,再看到她的喉结,便有了些猜测。
如今女声突然变成了男声,他便更加笃定,这家伙是个擅长易容的男子。
不过这家伙武艺不怎么样,轻功是真好,一追一逃间,陈业一时半会儿居然追不上他。
“你给我站住,小爷不杀你,说清楚过节,就放你走如何?”
“说了过节还怎么走,唬谁呢,救命啊,有人调戏良家女子啦......”
男子跑着跑着,突然嗓音又变作了女子,大呼小叫之下,差点儿没把陈业气死。
“你给我闭嘴,河边哪有人......不是,再特么乱喊,老子弄死你。”
陈业奔跑间威胁了两句,突然心中一动,似乎想起了什么,但光顾着追人,灵光又消散了。
不过这擅长易容之人轻功虽好,但论长途奔袭,还比不上他,二人距离越来越近。
就在陈业快赶上这家伙的时候,男子倏地横着一纵,随即脚尖一点,蹿到了河边一棵大树上,喘息间连连摆手。
“停停停,我说还不行么,说话算话啊,说完就放我走,旁边就是洛水,我水遁你也追不上,只是做人留一线,没必要让我那么狼狈,你说是......”
“废话真多,”陈业被他叨叨的一通心烦,打断道,“放你走可以,先把脸上的东西擦一擦,这张脸说男子声,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树上的人闻言,稍稍思索,便伸手在脸上抹了两把,随即一张蜡黄的女子脸颊,变成了男子模样。
陈业细细打量,感觉这男子脸上还有东西,看着还是有点儿怪,应该没有完全褪去易容伪装。
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男子口中嘶哑的嗓音,又变得粗狂几分,好似是个壮汉发出来的。
“京中有善口技者......原来是你,益州打劫镖局的那个?”
陈业此时终于想起,当初他离了铸剑山庄,快到益州的时候,大晚上碰到个装神弄鬼的家伙,用迷烟迷倒了镖局的人,想抢人家货物来着。
那日他正好在场,又不怕迷烟,给那家伙搅黄了,不过当时是晚上,他也没看清那家伙长得什么样。
但从身形来看,打劫镖局之人,跟面前的人都是一般。
男子闻言笑道:“你终于记起来啦,那个就是我喽,还有先前药王谷附近,那个扮作道士的也是我。”
陈业闻言挑了挑眉,心道原来偷丁衍剑的,也是这家伙,当时他与谢青荷骑马跟了这家伙一段,这家伙应该认出自己了。
“那昆吾剑可是要送给玉清宫张真人的,你也敢偷?”
“为何不敢,当时拿剑的是小道士,又不是张真人,自然敢偷。”
“那陈某还是挺佩服的,报个名号吧,我说话算话,报完名赶紧滚蛋。”
男子龇牙乐道:“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你想找死不成?”
“咳咳咳,我是靠易容吃饭的嘛,报了真名还怎么混,不过在下江湖上也有个诨号,叫做病郎君,阁下可听说过?”
陈业点了点头,当初丁衍手中的昆吾剑被抢之后,众人提起江湖上哪个擅长易容,谢青荷就说起过这病郎君的名号。
“病郎君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