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陆兄神色,莫非是知道这柄剑?”
陈业说着说着,发现陆昭神色有异,便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错,”陆昭沉吟道,“这剑的样式,跟门派典籍上记载的一柄魔剑很像。”
“魔剑?”陈业闻言一怔。
“呃,其实原来叫酒神剑,后来这柄剑出了问题,才有了魔剑之名。”
“跟那病郎君一样的问题?”
“不错,”陆昭点了点头,“酒神剑,本来是我太白剑派祖师的佩剑,前朝战乱时不慎遗失了,没想到如今能碰到一柄差不多的剑,不知是不是同一柄。”
陈业思忖一番,接着问道:“那用这柄魔剑,或者酒神剑,杀过的人尸体会异动么?”
“这个陆某就不清楚了,前朝百年战乱,门派生存下来已然不易,很多东西都丢了......”
“也是,对了,不知太白剑派是什么时候建派的,祖师是谁?”
“建派时间,算算也有三百多年了吧,祖师有两位,一位姓虞,名世通,另一位姓李,名字么,不知是最早就没有留下,还是传承之下遗失了,陆某也不知道。”
陈业听到虞世通的名字,还有李这个姓氏,猜测大概率就是他那便宜二师兄李谪了。
三百年前的时候,他与谢青荷就猜测虞世通是太白剑派的祖师,回来之后,还打听了一番。
不过一般江湖人也不知道太白剑派祖师是谁,二人问了一些人都不清楚,便渐渐忘了这事儿,现在陈业倒是从陆昭口中确定了。
“李谪是我师兄,岂不是说我也是太白剑派老祖宗,要不要跟陆昭商量一下,以后我喊他陆兄,他喊我一声陈老祖,想想还挺美的,呃,是想的挺美......”
陈业自然没有真的说出口,李谪或许是他师兄,但李谪应该有两个师父。
一个是虞世通那边的,另一个才是老疯子,虞世通那边创立门派,关老疯子这边屁事。
不过算算时间,应该是破天门阵之后不久,虞世通与李谪就创立太白剑派了。
“陈兄在想什么?”。
“咳咳咳,没什么......”陈业心道陈老祖是做不成了,摇了摇头道,“陆兄可否指教,太白剑派为何叫这个名字,莫非跟前朝李太白有关?”
“应该是有,”陆昭摸了摸下巴,笑道,“门中至今还藏有李太白亲手所书的剑谱,但这位到底跟剑派是什么关系,陆某就不清楚了。”
二人喝茶聊着天,说了几句太白剑派的事儿,又将话题引到了病郎君那柄剑上。
不过虽然跟太白剑派仅存的记载很像,但也只是记载了,都没图画留下,陆昭就是亲眼见到病郎君手中剑,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同一柄。
喝完茶,歇完脚,陈业便打算回百巧庄,去通知他们病郎君的事儿,陆昭想了想,也跟着他一路同行而去。
“对了,那酒神剑,到底是太白剑派哪位祖师的佩剑?”
“这个,惭愧,陆某不知。”
陈业心道怎么啥都不知,还是不是太白剑派的人啊。
不过想想,三百年时间可不短,想留下什么东西是非常难的,变数太多,尤其中间还有一段百年战乱期,门派没有消亡就不错了,倒也怪不得陆昭。
“我那二师兄好像就木有佩剑,有也可能当了买酒喝,酒神剑大概率不是他的,可若是虞世通的,又跟病郎君手中是同一柄的话,为何会变成魔剑呢......”
陈业想了又想,感觉这剑应该跟那白色宫殿有关系,再一联想,记起李谪曾用虞世通的剑劈过宫殿里出来的东西。
就是虞世通自己,也用随身佩剑跟那古怪的白无常干过架。
“我靠,祁镖头,齐晓云,还有个姓曲的,姓氏的发音都跟虞很像啊,莫非这柄魔剑针对的就是虞世通,剑里的东西‘脑子’又不好,或许根本没有脑子,所以把发音相近的都听成虞字给杀了......”
他越想越觉得顺溜,可想着想着,又记起虞世通的佩剑虽然不错,但形制却是双手剑,也不是什么神兵,跟病郎君手中的剑更是没有丝毫相似之处,顿时又犯了难。
“难道猜错了......没准儿虞老头儿的双手剑碎了裂了,后又弄了一柄新的?”
陈业自己猜测半天,也不好跟陆昭讲,说他认识虞世通,这不神经病么。
而且陆昭好像也没知道太多信息,毕竟太白剑派就没留下来,跟他讨论也没用。
等二人回到百巧庄,陈业也没认得太多人,便将病郎君的消息告诉给了丹药堂的杜仲,陆昭也讲了讲那‘魔剑’的事。
杜仲倒是听说过一些病郎君的名号,不过也不知道这人底细如何,真实姓名是什么,很是犯难。
“会发疯,突然涨功力,倒是与齐丫头相似,大概就是他杀的人,只是擅长易容啊,还会口技,这可麻烦了......”
“对了,那病郎君有意卖剑,说七日后与我在天宝酒楼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