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剑这事儿,陈业已经与庄无忌和杜仲等人商量过,都决定只由他一个人交易就行,百巧庄的人就不设埋伏了。
病郎君功夫或许不是顶尖,但江湖上也有一号,尤其擅长易容之术,若是易容后在周围转转,但凡发现可能不利于他的情形,没准儿直接就跑了。
而且陈业等人都觉得,那柄剑才是最重要的,若能花钱平事儿,自是最好不过,没必要跟病郎君较劲。
当然,病郎君的确说了交易,但到底来不来,还是个问题。
陈业一个人到了天宝酒楼,发现这里有三层,也未跟病郎君约定具体在哪里,便在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着。
然后他这一等,就是一天,病郎君根本没露面。
幸亏百巧庄的人,已经提前跟天宝酒楼商量了一下,不然他占着靠窗的好位置一整天,光在那儿喝茶不点菜,早就被人请出去了。
眼见太阳都快彻底落山了,陈业说不气那是假的。
“好个病郎君,耍人玩儿是吧,行,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,不然要你好看。”
他嘴里嘀嘀咕咕的,起身伸了个懒腰就要走。
就在这时,天宝酒楼的伙计又端着壶茶水走了过来。
“咦,客官不喝了啊?”
“不喝了,今天喝了多少啊这是,结账。”
“行,给你免个零头,给一万两就行。”
“一万两,小意思......”陈业刚要掏银子,突然神色一滞,“多少?”
“一万两啊,不是说好了么,一手交钱,一手交剑,你不会又没带够银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