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郎君将长剑高高抛起,屋顶上的崔天禄纵起身来就接。
不过他还未碰到,庄无忌也已纵起,探手去抓崔天禄的脚踝。
崔天禄抬脚就踢,庄无忌手掌被踢了两下,又在下方,顿时向下落去。
但他下落之际,双掌虚空一抓,劲力卷了崔天禄一下,导致崔天禄的身子也跟着往下。
此时一道有些张狂的笑声响起,却是沈绰后发先至,率先将长剑拿在了手里。
“哈哈哈,剑是我的了......”
“那可难说。”
沈绰刚一落地,身后已经多了一个鬼楼之人,同样速度极快,伸手就抓住了剑鞘,似乎想要空手夺白刃。
但那人伸手扯了两下,剑鞘却纹丝不动,顿时面色一变。
“哪来的杂碎,滚一边儿去。”
沈绰面上生寒,拿剑的左手一抖,将那人扯得一个趔趄,右手铁杖当头便砸。
那人哪还敢抓着剑鞘,连忙松手,身子往前一扑,咕噜噜滚了出去,好歹是躲开了铁杖。
不过沈绰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见庄无忌和崔天禄双双攻来,面对这二人,可是不敢大意,后退之际,已经将长剑向后抛去。
“容婆婆接着。”
沈绰身边的老妪,方才并未出手,放任沈绰一人去抢剑了,不过离得也就七八步远,一直盯着,此刻抬手就要去接剑。
哪料长剑刚从沈绰手中飞出,就有一道长鞭倏地打来,先将长剑卷住了,却是一个百巧庄的大汉做的。
被称为容婆婆的老妪见半路有人截胡,神色不渝,双手连扬,就是几道凌空掌力拍向大汉。
大汉耳听得破空声响,哪敢硬接,长剑也顾不得卷了,连忙闪避,不过躲闪之际,右手一抖长鞭,长剑再次被甩上了天空。
废宅角落之中,陈业瞧着那长剑飞来飞去,心说打的是真热闹。
刚才场面一乱,他就将阿然扯到了角落里,二人一起看了会儿戏。
“你这丫头看够了没有,还不走?”
“为何要走,我还没看够呢?”阿然说了一句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笑道,“陈大哥你想帮忙就去,我又不去抢剑,没人会跟我为难的,而且那边不是有几个百巧庄的人么,真有人过来我就跑过去。”
陈业点了点头,刚才本想让陆昭看着这丫头一会儿,不过还未出口,陆昭感觉病郎君就是伤了齐晓云之人,嗖的一下就奔着病郎君去了。
而且病郎君扔了剑,一群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剑上,倒是没几个关注他了,这会儿与陆昭都不见了踪影。
“话说病郎君扔的这柄剑是真的还是假的啊,一群人确定么就抢,抢到最后若发现是假的,那就太可乐了。”
“陈大哥,我没事,真有人打我,我就弄出大动静,你赶紧过来救我便是。”
“行,那你小心点儿。”
角落这边乌漆嘛黑的,火光都照不清楚,阿然若不乱动,可能都没人知道这里还蹲着个人。
陈业定了定心,踱步而出,发现最后来的一老一少,一个依旧静静的立在房檐上,另一个则还蹲在大树上,似乎只想看热闹而已。
他拎着铁锏环顾一圈儿,目光放到了一个用匕首的男子身上,认出就是天宝酒楼中,用桌子砸他的那个鬼楼之人,顿时怒气上涌,径直奔着这家伙而去。
“若不是这家伙,我都交易完回家睡觉去了,哪用得着大晚上在这里吹冷风,得抽他一顿......”
男子武艺并不差,手中匕首上下翻飞,正在人群中穿插来去,打的正酣,却冷不丁听得身后沉闷声响,身子滴溜溜一转,避开了陈业一锏。
“是你。”
“就是小爷,看家伙吧你。”
陈业也懒得问他名姓,抄家伙就打。
男子面色一沉,脚步晃动,到了他的侧面,匕首寒芒闪烁,勾向陈业脖颈。
陈业一记藏头裹脑,荡开匕首,却并未感觉砸实,眼见匕首倏地回转,已经到了腰际,心道招式变得挺快,也不敢大意,身子一退,铁锏却前伸,点向男子肩膀。
男子身子一低避开,趁势向前,匕首连连横扫,攻向陈业下盘。
陈业又退了两步,嘿了一声,力灌手臂,大摔碑手的劲力一起,铁锏猛地砸下,哐啷一声砸在了石板上。
男子虽然避开,但刚要出招,就见陈业左手一卷,将铁锏激起的碎石屑扫了过来,同样一抖袖袍,想将石屑扫落。
不过虽然扫落了不少,却依旧有几块碎屑打穿了男子袖袍,噗噗声中,已经多了几个小洞。
男子胳膊估计也被碰了几下,顿时面色一变。
“功力有长进啊......”
陈业暗自感叹一声,快步上前,呼的一声轰出一拳,想试试拳劲到底如何。
但就在此时,一个庞大的身影跌跌撞撞退到了二人中间,将陈业吓了一跳。
不过他目光一扫,发现这家伙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