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啷啷一声巨响,一锏一杖已经碰在了一起。
陈业可是运足了力气,更是用上了大摔碑手的力道,可被铁杖一撞,还是感觉手臂震颤个不停,虎口一阵酸麻。
“哈哈哈哈,你比那大个子还强点儿,再来。”沈绰大笑声中,抡起铁杖又是上前。
“来就来。”
陈业也不惧她,右手死死握住铁锏,再次迎了上去。
然后,二人就是一阵叮呤咣啷的,频频拿兵器互砸。
那用匕首的男子,本来在一旁窜来窜去,似乎想找机会,不管是哪个,先刺一个再说。
可二人打开了,铁锏劲力越来越沉重,沈绰的铁杖更是呼啸作响,周围一圈儿人都被逼开了。
那男子游走两圈儿没找到机会,可能是感觉一个人晃来晃去跟个傻子似的,嘴里骂了两声,也不知窜哪里去了。
“捣乱的没了,姓陈的再试试这招。”
沈绰发现男子离开,仿佛终于放开了手脚,铁杖顿时用的更加大开大合。
陈业一阵招架,虽然手臂都被震的麻嗖嗖的,但越打,身子竟然越是舒坦,浑身窍穴好像都开了似的,内力运行的更是顺畅无比,让他感觉有些奇怪。
“难道我有受虐的倾向......不对不对,是好久没有跟人硬碰硬的打架了,老是跟用刀用剑的打,兵器都撞不了几下,天天打空气,太不爽利了,现在这个正是好对手。”
想清楚之后,陈业突然静下心来,左掌一晃,一记大摔碑手就甩在了铁杖上。
沈绰只感一股刚猛的力道传来,握着铁杖的手也是一震,不由得退出两步。
“哟,姓陈的功夫的确有长进,再......”
沈绰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急速飞来一道黑影,她好像也没注意是什么,伸手便用铁杖一撞。
然后,那黑影就打着旋儿飞向了陈业。
陈业本来也想砸一下,但这会儿已经看清,那黑影是一柄长剑,心中一动,铁锏由砸变挑,随即伸手一探,将长剑接在了手中。
他目光一瞥,就看清长剑剑身上有几道歪歪扭扭的红色裂痕,剑格上有螭龙纹,的确是病郎君曾用过的那柄。
“酒神剑到我手里了,还没用钱买,那省下的一万两银子是不是能分我一点......靠,不好。”
陈业刚胡思乱想两下,就发现好几道人影已经向他扑了过来,唬的连忙后退。
“又是你这小子,将剑交出来。”
崔天禄此时气势汹汹的,最先过来,一见酒神剑到了他手中,喝骂声中,挺剑就刺。
陈业可不想被他缠上,瞅见他后头庄无忌也快过来了,铁锏猛地往地下一戳,挑起一块青石板,随即一脚踢了过去。
青石板碎裂之后,依旧向前砸去,崔天禄却毫不停留,抖动衣袖中,长剑舞动,刹那间将碎石劈的七零八落。
但也就这阻了一下的功夫,庄无忌已经赶到,一掌将崔天禄逼退,挡在了陈业身前。
“陈兄弟勿忧,拿好酒神剑,庄某替你挡着。”
陈业心道你靠不靠谱啊,挡得住么,刚才打那么半天,你自己都没抢到。
“就凭你一人,可护不住那小子,无元教的,还不动手。”
崔天禄喝了一声,手中长剑划出数道剑影,刺向了庄无忌,沈绰身边的容婆婆轻哼一声,身子一动,一把抓向庄无忌肩膀。
陈业扯了扯嘴角,已经知道庄无忌刚才为何没抢到剑了,这里三方人,无论哪个先抢到,都会被另外两方围攻。
庄无忌肯定是比那崔天禄厉害不少,但无元教那个容婆婆好像跟他半斤八两的样子,再加上崔天禄的快剑并不差,庄无忌也难以轻松将剑拿到手。
百巧庄这边看似人多势众,可功夫比这三人都差的太多,根本插不上手,只能稍稍顶一顶,可即便如此,这会儿都好些人带伤了。
陈业一手持铁锏,一手拎着酒神剑,刚要遛一下看看,沈绰和那个鬼楼用匕首的男子已经拦住了他。
“嘿嘿,姓陈的,那剑刚才是冲着本姑娘飞来的,说明我与它有缘,送我如何?”
“你自己打飞的怪谁,为何送你,你脸大么?”
沈绰笑道:“也可以脸大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用匕首的男子面色一沉,急奔两步,提起匕首就对着陈业一阵猛攻。
“不想送啊,那本姑娘亲自拿。”
沈绰嘿嘿一笑,铁杖往前一点,与男子一左一右攻向陈业。
这两人一个铁杖沉重,一个匕首轻灵,如今劲儿往一处使,陈业也体会了一把庄无忌的感受,颇感头疼。
可酒神剑都到了他手里了,再扔出去,多少有点儿不情愿。
“靠,打都没打就扔了,那不是丢人现眼,群战是吧,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这个。”
陈业现在之所以用单锏,是因为碰到高手,顿兵器稍微有点儿用的不利落,尤其是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