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神剑比一般的剑宽一些,但无论如何,重量也及不上铁锏。
即便有陈业功力加成,可跟沈绰的铁杖碰撞起来,还是十分不得劲儿。
好在陈业用上了大摔碑手的劲力,才勉强碰了几次没有撒手。
沈绰发起狂来,真的没再管那剑碎不碎,铁杖纵横,势大力沉的很。
不过即便一剑一杖碰撞的火花四溅,可酒神剑的确结实的很,就是没碎。
然后这位圣女发现之后,铁杖砸的更起劲儿了。
“哈哈哈哈,姓陈的失算了吧,撤手。”
陈业此时也麻了,心说这酒神剑怎么就不碎呢,明明剑身上就有裂痕,真是奇了个怪。
幸好这会儿沈绰铁杖乱舞乱撞,根本没再顾忌那个用匕首的男子,倒是将那家伙逼退了出去,不然陈业打的也费劲。
又碰了两下之后,他与沈绰倒是不关心酒神剑碎不碎了,可有人关心。
鬼楼的崔天禄听到旁边叮呤咣啷乱响,偷眼一瞧,好悬没背过气去,跟庄无忌虚晃两招,冷不丁闪身到了他们这边。
不过他刚要对二人出剑,庄无忌与那容婆婆却同时出掌,打向了他的后背。
崔天禄的功力本就及不上庄无忌与容婆婆,此刻惊的不轻,慌忙撤剑回身,手臂急急晃动数剑,才勉强化解了二人的凌空掌力。
但他还没松口气,陈业与沈绰的攻击又同时打向了他。
刚才陈业与沈绰早已发现这家伙要过来,本就在防着,此刻见他露出了后背对着二人,不约而同将兵器都甩了过去。
崔天禄刚化解了庄无忌与容婆婆的掌力,又感身后恶风不善,连忙将长剑向后劈去。
只是他仓促出剑,并没太大劲力,长剑更是没酒神剑结实,被一锏一杖同时撞到,长剑顿时碎成数截。
幸亏这家伙闪得快,不然非得脑袋开花。
可即便如此,崔天禄被二人劲力一撞,也是受了内伤,哇的吐出一口血来。
陈业心道这家伙怎么回事,突然跑一群人中间干啥,被圈儿踢一顿很舒服么。
他刚稍稍疑惑,沉闷声一响,却是沈绰的铁杖划了个圈子,又对着他砸了过来,唬的连忙招架。
又是叮咣几下之后,交手的二人趁着兵器架在一起,同时收了些劲力。
“什么动静?”沈绰疑惑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,咦,你身后有人。”
“呵呵,你背后也有人,嘶......”
沈绰说了一句,莫名打了个寒颤,急忙收招向后退去,那容婆婆也不再跟庄无忌纠缠,到了沈绰身边。
陈业挑了挑眉,刚才那一句,的确只是吓唬沈绰而已,主要是他刚才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怪声。
此时不仅是他,可能废宅中所有人都听到了,都是向着周围望去。
这废宅中,本就有些怪异之处,能令人莫名产生害怕的情绪。
只是方才众人打作一团,激斗之下,可能将这情绪暂且抛弃了,这会儿伴随着怪声,好些人面上都出现不自然的神情,就是庄无忌与沈绰等人都无法幸免。
不过陈业虽然从众人面上看出来了,但他自己却是屁事没有,依旧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感受。
“这怪声,听着有些耳熟啊......”
此时场面刚一静下来,沈绰晃了晃脑袋,突然手中铁杖一指崔天禄道:“是不是尔等在搞鬼?”
“哼,跟我有何干系。”崔天禄闷声道。
沈绰瞧了瞧崔天禄和那用匕首的男子,二人的确都沉着脸,没有作声,也没有再理会二人,而是双手一晃,每只手上都多了一串铃铛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沈绰双手摇动铃铛,哗啦啦一响,废宅中顿时泛起一阵阵奇特的韵律。
陈业感觉体内经脉稍稍震颤,想起上次王屋山的时候,沈绰就用过这招,乃是一种特殊的音波功。
不过那会儿在封闭的溶洞里,用音波功有加成,让好多人都产生了不适,只能运功抵挡。
但这会儿,铃铛声并未让废宅中的人多难受,反而消解了一些那窸窸窣窣的怪声带来的影响,让众人面色好了不少。
庄无忌瞧了沈绰两眼,轻笑了一下,张口便是一声长啸,啸声久久不绝,不仅压过了铃铛声,更是压过了那怪声。
可那些怪声,应该也是有人弄出来的,好像不满被庄无忌啸声压住,从窸窸窣窣的稀碎声音,逐渐提高了声调。
“跟陈国公府听到的怪声很像,嗯,声调高了之后,跟紫苏等人模仿的蛮族咒语声也有相似之处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心道不会是有蛮族的大巫师来了吧,这想露面就出来呗,弄这些花活作甚。
“行,显得你们声音大是吧,我也来。”沈绰不知哪里来的胜负欲,一阵不忿之后,双手摇的更快。
而且她这时候好像多加了几分功力,铃铛声在庄无忌的啸声,还有那种怪声中,依旧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