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又不是元芳,我哪里知道。
“那个吧,那废宅的确有很多怪异之处,不仅仅酒神剑是那里找到的,还有就是,好多人进去,都感觉浑身发冷,阴风阵阵,地下可能真的有大危险,还请陛下圣裁。”
高洪瞪了他一眼道:“那苗老狗说的是大危将出,也就是说,不管挖不挖,地下的东西也快自己上来了,不若早做准备,先发制人。”
陈业心道你扣什么字眼儿啊,有能耐你把苗老狗揪过来问问,可苗老狗估计也不知道个啥,而且你这大太监叨叨叨的,敢不敢明说一句‘要挖’。
赵元昌沉吟一番,终于做主道:“那便挖吧,此地乃是京城,若有危险,也应提前应对,不然以后手忙脚乱,恐祸及百姓,更生是非。”
皇帝拿了主意,陈业终于松了口气,以后出了事儿,别把黑锅扣他头上就行。
不过显然,赵元昌没有‘放过’他的意思,又揪着他一通商量,决定今天先调一些人,商讨一些方案之类,明日就开挖。
陈业一阵头疼,都不知道怎么出的皇宫,想到明日还要去那废宅,更是心烦的很。
“先去陈国公府转一圈儿,明日的事,明日再说,哎,能明日复明日就更好了......”
他正发着牢骚,蓦然听到一阵熟悉的铃铛声,回头一瞧,就见身后大街上,有个弓腰驼背的‘老婆婆’正对他龇牙一乐。
陈业见她手中还拎着个菜篮子,一阵无语,对她招了招手,到了一处人少的街上。
“我说圣女大人,你这乔装的也太差劲了吧,懵傻子呢。”
这老婆婆,面上连个褶子都没有,也就弓着个腰,脸上擦了点儿黑灰,不是沈绰是谁。
“你这家伙,这一宿在皇宫里都干啥了?”
“关你屁事......你不会蹲了陈某一晚上吧,有事儿?”陈业一阵愕然。
沈绰轻哼一声,随手将挂篮子的物件儿扔给了他。
陈业也不知是什么东西,见上头还包着块布,没有去接,那东西哐啷一声便掉在了地下。
不过包着的布也不结实,掉地之后就开了,却是酒神剑的剑鞘。
“胆小如鼠,”沈绰怼了他一句,又嘿嘿笑道,“这东西送你了,说不定有用。”
陈业昨天拿到酒神剑的时候,就只剩一柄剑,剑鞘也不知哪里去了,原来被无元教的人捡走了,应该是那个容婆婆。
“无事献殷勤,必有所图,说吧,到底有何事?”
“送你礼还不乐意,怎么老是把人往坏处想呢?”沈绰一叹。
陈业翻了翻白眼道:“你可是无元教的圣女,信你,你看我像傻子么?”
“哎,以前我没得选,现在,我想做一个好人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