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姑娘警告完了,这做好人的第一步也算迈出去了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怎的,想打架,本姑娘随时奉陪。”沈绰一阵撸胳膊挽袖子道。
“没想打架,本人一直有个疑问,不知圣女大人可否相告?”
“哦,本姑娘还未婚配,父母双亡,没啥产业......”
“你有病啊,谁要问你这个?”陈业面色一黑,“就是想问问,无元教为何要与朝廷作对而已。”
“原来不是打听家世,”沈绰一阵摇头晃脑,想了一下道,“朝廷估计也有些眉目了,告诉你也无妨,当初天下未定之时,教中是有些重要人物,跟着陈王一起打天下的,后来陈王患病身死,大梁老赵兵变夺权,那些人是反对的,结果就被人家一根盘龙棍全打死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陈业心道老赵一人,估计还没那么猛,大概是死于兵乱,“当时老赵知道那些人身份么?”
“无所谓知道不知道,因为当时天下还乱着,民间好多各种各样,大大小小的教派,那会儿无元教重立门庭也没多久,并不起眼,谁会关心他们出身。”
“所以,是这些人的后人想报仇?”
“不错,”沈绰点了点头,“不过教中真正想跟朝廷作对的,其实也就三分之一左右,其余人更想在江湖厮混,可后来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弄出了红花案,把太宗皇帝弄死了,整个教派便全被拉下了水。”
“你这位无元教圣女,也不知谁是幕后黑手?”
“不知道啊,反正不是教主,大概是某个长老吧,无所谓了,瞎折腾吧,哪天全死光了,也就不闹腾了。”
陈业听沈绰说的如此随意,感觉她好像根本不关心无元教灭不灭,猜测或许这位在无元教生活的并不好。
“无元教......既然那么多人不想跟朝廷作对,可我怎么听说,大梁好些地方,都有无元教的人跟朝廷打来打去的?”
“哦,因为教中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啊,九成的人满脑子都是修炼成仙,瘟煌部从炼尸入手,水火部天天炼丹,或是倒腾一些古籍秘法,至于雷斗部,居然相信兵解,就这些倒霉玩意儿,听着就头疼是吧,虽然的确有些人不想跟朝廷作对,但话说回来,朝廷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个屁而已。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心道这些人就是想成仙疯魔了呗,不过想想,无元教本来就是为了成仙所创立的,现在的无元教承了衣钵,有这些想法很正常。
而且据他所知,现在的无元教,最初的成员都是为了躲避战乱,误入王屋山溶洞的那批人。
那些人逃亡之下,或许都食不果腹,若在那会儿,正好看到溶洞中的白色宫殿,也就是‘仙宫’,相信有神仙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或许他们就是那时,有了仙宫这‘精神支柱’,才存活下来的,也有了满脑子成仙的心思。
不过,一个教派或许本身教义不错,想成仙也没问题,但为了成仙,去祸害其他人,这就很不是东西了。
“我现在有点儿知道,沈姑娘为何想做个好人了,天天跟这些人混在一起,脑子没病也得整出点儿大病。”
“嘿嘿,本姑娘从不骗人,时辰也不早了,我先去吃饭,告辞告辞。”
“从不骗人......”
陈业扯了扯嘴角,心道谁信谁傻子,这女子可一直未说,她抢那酒神剑是为了什么。
沈绰或许不在乎无元教其他人死不死,但肯定在乎她自己的,估计也有别的打算。
“真想脱离无元教,或者独善其身,还不如找个犄角旮旯藏起来,无元教再能耐,也不是朝廷的对手,等死的差不多了再换个身份出来就是。”
陈业摇了摇头,心说猜这些做什么,跟他也没关系。
不过回陈国公的路上,他又想起沈绰说的一些话,不由得多想了一些。
瘟煌部喜炼毒炼尸,估计是想走肉身成圣的路子。
水火部炼丹,倒腾古籍秘法,大概修的是内外丹。
至于雷斗部,则是想成尸解仙。
“古往今来,有成仙想法的人大有人在,可即便有想法,至于疯魔么,还是整个教派的大多数人都如此,这就很古怪了......对了,说不定他们真的见过仙宫里的东西,这样稍微合理点儿......”
陈业一路想着事情,突然感觉手里还拎着个东西,是那酒神剑的剑鞘。
他倒是不觉得这剑鞘有何用处,毕竟都三百多年了,酒神剑还遗失过,估计原本的剑鞘早就换了。
“酒神剑,最初由大越朝廷让天志派所铸,可能还有些关窍,后交给虞世通保管,战乱之时,太白剑派遗失了,又到了灵台观尹樵手上,尹樵因剑发疯,酒神剑再次不知所踪,或许中间被他人所得,但最终,又出现在地宫入口,偶然被病郎君翻了出来,还是有些不对劲啊......”
陈业心说这酒神剑可是地宫的钥匙,怎么如此凑巧就出现在了地宫入口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