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中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天下武功,无坚不破,唯快不破。
这句话改改,放到马匹身上也挺好。
陈业骑上乌龙驹离了洛阳,一日间跑了将近四百里,路上打听确认之后,把他自己都惊住了。
他之前还有些担心,会不会遇到专门劫他道的,如今已经完全放松下来。
什么鬼楼和无元教,或许有人守在洛阳城周围蹲朝廷的人,也没准儿有专门蹲他的,但如今,估计都被乌龙驹甩的没脾气。
乌龙驹第一天跑了将近四百里,第二天就只有不到三百里了,不过陈业也不再担心有人跟着他,反而怕把这顶级座驾累着了,第三天还特意放缓了些许速度。
如此晓行夜住,他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麻烦,终于在第六天中午时分,到了东归县县城。
朝廷已经飞鸽传书,通知了这边,陈业刚到县城,就有人上前打招呼,将他引到了县衙,见到了这里的县令冯季宗。
陈业对这个探花郎,心中还是有些埋怨的,毕竟就是这家伙画了他与谢青荷的画像,上报给了皇帝,还特么画的那么好,生怕别人认不出来。
不过一码归一码,人家也只是尽忠职守,干了一个当官的该干的事儿而已。
冯季宗见他面色古怪,可不知他在想什么,寒暄两句后,便跟他说了说火山那边的事儿。
“如今那边味道还是有些不好,不适合居住,陈大人此来,可是朝廷对火山之事有安排么?”
“安排什么的,朝廷以后大概会跟冯县令讲,我来却不是为这个,至于具体的,乃是绝密。”
“是下官梦浪了,不问不问......”
陈业胡扯了一下大旗,也算吓唬了冯季宗一下,心情大好,笑道:“不知铸剑山庄的人如今去哪里了?”
“暂住在县城里,他们在这边本来就有宅院,不过比起当初的铸剑山庄就差远了,很是拥挤不说,也没地方打造兵器。”
“这样啊,那行吧,稍后再去拜访,先去干正事。”
陈业看冯季宗的神色,就知道朝廷没有将地宫的事儿对他讲,自己也不好说,稍微在县衙休息一下,便让冯季宗帮忙看着一下乌龙驹,一人往双龙岭而去。
他被乌龙驹颠簸了几日,现在用自己的双腿跑起来,都感觉轻飘飘的,稍微有点儿不得劲儿。
不过县城距离双龙岭,也就二十多里地,没多久他也到了。
双龙岭附近,的确如冯季宗所说,还散发着一股股硫磺味儿,山上则是一片片黑色,植物已经死绝了,只剩寥寥一些烧焦的黑色树干还算显眼。
而且这附近的百姓也都迁走了,留下了一些空空如也的民房,显得很是萧索。
“铸剑山庄还在的时候,这里多热闹,哎......”
陈业叹了口气,举目四望,居然发现双龙岭上,还有些建筑没倒,而且似乎有不少人影晃动。
他皱了皱眉,往脸上蒙了块布,遮了遮气味,发足便往山上而去。
等到了半山腰,正好碰到两个人往下走。
他看着这两人似乎也不会武艺的样子,便稍微问了一嘴,却得知两人是得知了火山的事儿,特意跑来这边观赏一番的。
陈业闻言一乐,心说这火山居然成了个景点儿啊,想必山上那些人也是。
这边的火山,其实也并未多高,他看看地形,感觉是能上去的,就是火山口一直在冒着黑烟,怕上去之后,被一口熏死。
“咦,那边可是陈兄弟?”
此时山坡上一人突然喊了一声,陈业一瞧,却是铸剑山庄的二庄主燕北行,连忙快走几步。
“燕庄主,是我。”
“哈哈哈,老哥一瞧就是你,”燕北行一阵大笑,“陈兄弟来这边,可是有事,若有麻烦要帮忙,尽管说。”
陈业见他豪爽的模样,也是一乐:“也没太大的麻烦,就是想要去火山口一趟,这不正在担心,被那里的毒气熏死么。”
“这个啊,小事一桩,随我来。”
燕北行摆了摆手,招呼着陈业一路往前,走了没多久,陈业便发现这边有一处简易驻地,周围有好些铸剑山庄的弟子。
陈业叫不上这些弟子的名字,可这些弟子却都认得他,此时一见,纷纷上来见过。
言谈间听他要去火山口,都是笑了起来。
“陈兄有所不知,自打这火山稍微平静下来,可是有不少人想要爬上去看一看,拦都拦不住,先前可是有好几个被熏晕了哩。”
陈业闻言,也是无语的很,不管哪里,喜欢作死的都有不少啊。
“诸位在此处,可是要重建铸剑山庄么?”
燕北行闻言,微微叹了口气:“我等还未下定决心,是转移到别处,还是在就近某处重建。”
“可是担心火山再次爆发?”
“此是其一,毕竟陈兄弟曾经也说,不敢保证短时间内不会爆发,若是刚重建好,再来一回,那不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