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业离开火山口,重新回到铸剑山庄的驻地,早已大汗淋漓,忙不迭将身上的皮衣扒下,被风一吹,总算好受不少。
不过他刚摘下面具,立刻闻到身上传来一股股怪异非常的味道,面色立刻就白了。
“好家伙,这味儿比毒药厉害多了,铸剑山庄这些牲口,也不知怎么忍受的了......”
“陈兄弟没事了么,若有空闲,不妨随燕某去城中一叙,上次你走的快,都没好好感谢你一番。”此时燕北行说道。
“咳咳咳,吃饭不着急,敢问燕庄主,哪里有河,我得赶紧去洗一洗,这味儿太冲了。”
“哈哈哈,那边那边。”
燕北行伸手一指,陈业立刻就跑了,惹得后头一些铸剑山庄的弟子也是大笑。
他在河中洗刷了半天,身上的怪味儿总算不那么明显了,铸剑山庄的人也带了些干净衣服,此时拿过一件让他换上。
然后,燕北行带着几个弟子,招呼着陈业往城中而去。
铸剑山庄在县城里的宅院并不小,不过肯定没山上宽敞,况且山庄中还有二百多号人呢,即便分了不少人出去住,宅院中还是显得拥挤。
等他们到了宅院,铸剑山庄的大庄主燕铁手,他的夫人,还有燕天放等人全都迎了上来,不大的院子里顿时挤满了人。
一群人说说笑笑一阵,燕铁手便让人准备了一桌子饭菜招待。
饭桌上,陈业也不知说什么好,便讲了讲当初离去之后,碰到鬼楼抢昆吾剑的事儿。
燕铁手闻言叹息道:“本以为昆吾剑在天山派手中,陈兄弟走后,我等才听到消息,说是天山派与鬼楼一直争抢,没想到最后真的到了鬼楼手中,这些人得了,怕不是更加张狂。”
“咳咳咳,其实吧,他们也没张狂太久,燕庄主的消息还是有些落后,那昆吾剑,如今在当朝国师,神宵真人手里。”
“什么......”
铸剑山庄几人闻言,都是有些吃惊。
燕天放哈哈笑道:“莫不是张真人听到门人弟子吃亏,专门出来,教训了一番这些家伙不成?”
“差不多吧,只是没出京城,就在家门口。”
陈业也没说地宫的事儿,只讲鬼楼的家伙去京城闹事,碰到了张老道,然后昆吾剑就没了。
燕铁手闻言点了点头,又说起那纯钧的事儿,当初被昆吾剑斩断,本已做好准备要重铸了,哪料火山爆发,这事儿就耽搁了下来。
而且现在地火没了,再想重铸,恐怕遥遥无期。
“诸位......是有打算搬到别处么?”
“嗯,我铸剑山庄,与太岳道院一直交好,那里的道长听闻火山之事,已经来过信,说是若我等没有去处,可去那边落脚。”
燕铁手刚说了一句,燕北行又叹道:“只是多年基业,毁于一旦,我等多少有些不甘心,而且......哎,没了地火融化材料,我铸剑山庄怕不是要落寞了。”
旁边燕夫人一听这话,顿时瞪起了眼。
“一个两个的,也不怕陈兄弟看笑话,不就是房子塌了么,人又没事,何愁不能东山再起,而且地火没了就没了,很久之前,咱们先祖也不靠这个过活,找其他法子就是,怕个什么?”
“那个,大嫂说的是,就是......”
“就是什么,一群打铁的,天天指望着什么地火作甚,没了正好,多研究研究高温炉子吧......咦,陈兄弟你愣着作甚,吃菜吃菜。”
铸剑山庄这位当家主母,威势还是不小,叮呤咣啷一顿说,把桌子上一圈儿人说的都不敢还嘴。
陈业也被镇了一下,听到燕夫人喊他,连忙夹菜。
“好好好,这个菜不错......”
“陈兄弟若无事,可以多留几日,现在这里别的没有,好酒好菜管够。”
“咳咳咳,那个,多谢诸位厚意,不过陈某有事在身,得尽快赶回京城,就不多叨扰了。”
“这样啊,可惜可惜,上次你与谢家妹子就行色匆匆,这回还是......对了,谢家妹子怎的没一起?”
“青荷她回老家了,家里人思念,没让她出门。”
“真的?”
铸剑山庄几人一听,纷纷望向了他。
陈业一阵尴尬,心道你们瞎打听这个作甚,轻咳两声道:“陈某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燕铁手郑重道:“陈兄弟乃是铸剑山庄的恩人,何事不能讲,但说无妨。”
“还是火山的事儿,今日我往里头扔了点儿麻烦的东西,过一段日子,朝廷也会派军队去那边扔一些......我也不知那边会不会出问题,诸位若想重建山庄,最好别在那边,离得远一些为好。”
“什么麻烦的东西?”燕天放挠了挠头问道。
“这个不好明言,总之过一阵,朝廷就会来人,以后一段时间,可能也会派人驻守。”
燕天放刚想再问,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