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匹马纵横来去,端坐在马上的几个飞鹰堡的大汉,更是手持兵刃,对着陈业就打。
陈业此时已经发现,碧落宫的人并未有所动作,看来并不是两边人合伙演他。
“啥情况,无论怎么看,飞鹰堡的人都该齐心协力对付碧落宫吧,打我作甚,难不成他们说的速战速决,是想先快速杀了我,再专心对付碧落宫,靠......”
陈业想到此处,顿时气的火冒三丈,毕竟不论谁被当成了路边一条,肯定都不会有啥好脾气。
而且这些飞鹰堡的人,下手毫不留情,不仅砍他,更是对着乌龙驹也下了手。
陈业一手控制着乌龙驹,一手持铁锏招架了几下。
他本以为这些家伙敢不停嘲讽碧落宫,或许有些惊人艺业,哪料几招过后就试探出来,不过马上合击之术好一些而已,论武艺也就二流货色。
“瞎担心了半天,这些家伙一直这么勇的么,滚一边儿去吧。”
此时陈业动上了真格的,铁锏一砸,已经将奔过来的一个大汉手中钢刀磕飞,趁着大汉来不及回马,铁锏又往前一探,戳中了他的后腰,直接痛的大汉滚下马去。
另外两个飞鹰堡的汉子大惊,连忙飞马来救。
陈业扬起铁锏,一阵左支右打,两个汉子手中钢刀已然折断,更是被震得手臂发麻,不停晃动。
“好小子,有把子力气,怪不得先前能将那钱家小儿夺回去,敢坏我等好事,你今天走不了了。”
陈业闻言一怔,心道原来不是突然想劫了他的乌龙驹,而是已经有了过节,就是不知这些家伙,是通过乌龙驹认人,还是在均州城见过了他。
不过此时,他心中更是郁闷,感觉这些家伙真的是脑子秀逗了,明明不是他的对手,还搁那儿自爆呢。
“莫不是在钱掌柜那里轻松夺了化生神水,心态膨胀了,还是说这些家伙秉性一直如此,飞鹰堡在江湖中还算不上大势力吧,这么嚣张,靠,这些人是不是傻子,关我屁事。”
他心说要不直接冲出去算了,一直跟傻子较劲,没准儿自己也会变傻了,而且后边还有碧落宫的人虎视眈眈。
想到此处,陈业一拨乌龙驹,扬起铁锏,便向拦路的两个飞鹰堡汉子冲杀而去。
就在此时,一声呼哨声响起,天空中便有几道黑影径直冲下,却是那几只翱翔的苍鹰落了下来,对着陈业就是又抓又挠。
苍鹰速度极快,都是一击即走,陈业刚闪避两下,几个飞鹰堡的汉子又是骑马持刀而来,对着他一阵劈砍。
“给特么你们脸了,还搞空地协同......”
陈业面色一沉,刚荡开一人的兵器,铁锏一记海底捞月,正抽中天空飞来的一只苍鹰腹部。
那苍鹰哀鸣一声,身子一歪扑棱到了远处,紧接着又有一只已经飞到了陈业头顶。
陈业倏地抬起左手,刹那间捏住了苍鹰的脖颈,手指一用力,瞬间捏断了它的喉咙。
他本想将苍鹰的尸体随手抛下来着,但心中一动,揪着它的脖子就抽向一个飞鹰堡的汉子。
那汉子刚要探兵器,就见一对儿鹰爪扫来,居然愣了一下避过,再要抬手,铁锏已经扫向他的肩膀,他虽用兵器挡住了,却直接被陈业一锏砸的连人带兵器跌落马去。
“点子扎手,走。”
此时这些家伙,终于意识到陈业并不是好惹的,趁着两只苍鹰还在攻击陈业,拨马就要跑。
陈业是一时半会儿没功夫追他们,但早在他们与陈业纠缠的时候,碧落宫的人已经守住了前后去路。
此时见他们想跑,碧落宫那冥河姥姥再次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一群白痴,这会儿才想跑,晚了,全杀了。”
冥河姥姥一声令下,碧落宫的人纷纷抄兵器而上,砍马腿的砍马腿,扑人的扑人,居然将几个飞鹰堡的汉子全给拦住了。
陈业撇眼一瞧,登时心中一阵发寒,心说碧落宫这些家伙真是狠啊,溜了溜了。
他倒不是怕了这些家伙,就是看到他们对马匹毫无爱惜之心,担心伤了乌龙驹,回到京城不好交代,连忙控制着乌龙驹蹿了出去。
不过他想走,那冥河姥姥似乎有些不乐意,倏地从竹椅上飞起,踏草而行,瞬息间居然赶到了他的身后。
主要是有一只苍鹰不长眼,又攻击了陈业一下,虽被他一锏打到一边,但乌龙驹起步还是慢了不少。
“前辈,我就是个看热闹的,别打我啊。”
“嘿嘿,既然想看,那就多留会儿吧,下来。”
冥河姥姥对着他抓了两下,均被铁锏挡住,突然身子一低,一掌拍向乌龙驹的腹部。
陈业一阵头疼,心中暗骂,猛地一锏砸向冥河姥姥手臂,趁着她躲闪的功夫,立刻从马上旋身而起,双脚连环,连踢了冥河姥姥几脚。
不过这几脚,均被冥河姥姥轻松拦下。
陈业瞅了一眼跑出一截才停下的乌龙驹,无奈的对着冥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