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是块宝玉,莫非很值钱,居然劳前辈大驾,亲自来抢?”
“小子这张嘴,真会骗人,哼,当姥姥我不知道,你先前就在四海钱庄么?”
“咳咳咳,那个,我就是去换点儿银子而已。”
“换银子用得着住那儿么?”冥河姥姥好似没有多见怪的样子,反而更加开心,“说谎不打草稿,我碧落宫正需要你这种人才,哎,就是已经让姓张的老道士抢了先,罢了罢了,让人改换门庭这种事,老身还不屑去做。”
陈业心说你这都是自以为啊,我又不是张老道徒子徒孙,不过还是别解释了。
“那个,前辈既然都把东西拿到手了,我能走了吧?”
“当然......不能,姥姥不是都说了么,大后天要举办寿宴,你小子必须去捧场。”
“凭啥?”陈业一怔,心道你若是全盛时期,我或许的确不是你的对手,可有伤在身,刚才也没打过我,我干嘛要听你的。
冥河姥姥收起玉盒之后,冲着他一阵笑个不停,笑的陈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先前有三个年轻人得罪了姥姥,被我抓起来了,不过都是出身名门,姥姥也不想树敌太多,便让他们留在碧落宫,打杂几日,顺便给姥姥的寿宴捧个场,之后便会放他们离去。”
“所以呢,这跟我有何关系?”
“自然有关系,其中有个叫丁衍的,同样是张老道的徒子徒孙,你们乃是同门,若不给姥姥面子,我回去就卸他一条腿。”
“嗯......”
陈业心说怎么还搞诛连呢,丁衍兄怎么栽她手里了,这不救一下,自己不痛快,张老道那边也说不过去。
“怎么,小子还不肯赏脸?”
“那个,容我一问,另外两位是谁?”
“一个叫叶景天,天山派的后起之秀,还有一个女娃娃,药王谷的,好像也是去玉清宫,找张老道摆弄什么药草,哈哈哈,看你脸色,莫非都认识?”冥河姥姥一阵得意。
“一个见过两次,一个见过一次,还有一个没见过......”
陈业心说当初跟丁衍和叶景天分开的时候,就是在药王谷附近,听这意思,两人是在那里留了一下啊,然后就陪着药王谷的人要去京城。
至于药王谷的人为何去京城,大概还是因为那九叶灵芝草,这特么,自己好像也有锅啊,这不去看一下更说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