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默写完提挈阴阳的口诀,左琴谢了一声便带走了。
晚饭之后,丁衍三人才又来寻他聊了会儿天,不过明日就是冥河姥姥的寿辰,几人也未聊得太晚,差不多也就各自回去休息了。
清静下来之后,陈业又想了想早上冥河姥姥教授的那些动作,忍不住随手演练了一番。
这些动作用来聚势,的确是不错,能令内力转动更加得心应手,不过平日练习肯定没事,但真的跟他人在打斗中用出来,还是显得怪异无比。
“绕来绕去,又回到了老路上啊,打斗的时候冷不丁亮个相,跟特么脑子有病似的,不行,得好好寻思寻思,太祖长拳中也有许多定式,找相像的连起来出招,就不显得那么突兀了......”
陈业也不知道想了多久,站着想了许久,躺下又想了半天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转过天来,丁衍三人过来找他,陈业也好好收拾了一番,准备参加冥河姥姥的寿宴。
只是谷中虽张灯结彩了一番,但冥河姥姥也没有准备大办的样子,就在大殿前的空地上准备了几张桌子而已。
陈业四人是外人,也是客人,倒是单独一桌,等候间跟周围碧落宫的弟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阵,各自介绍介绍,又知道了几人的名字。
就是不知那冥河姥姥又去疗伤了,还是研究提挈阴阳的口诀,反正一直等到快中午,她才带着左小蚕现身。
“那位就是小蚕姑娘啊,真挺好看,丁兄叶兄,你们快扭头。”吕明真听到周围碧落宫的弟子介绍,顿时一乐,对二人一阵撺掇。
丁衍与叶景天一阵无奈,还没说话,许多碧落宫的人已经对着冥河姥姥起身行礼。
“姥姥来了,恭祝姥姥长命百岁。”
“什么百岁,得千岁万岁才行。”
“祝姥姥洪福齐天,松鹤延年......”
冥河姥姥听到一堆吉祥话,倒是很开心,带着左小蚕到了陈业等人桌前。
“几位,这便是我那孙女了,你们两个小子这两天到处打听,如今见到真人,觉得如何?”
丁衍和叶景天闻言,面色微微一僵,他们这两天的确打听了,可根本不是对左小蚕有什么想法那种。
“见过前辈,还有小蚕姑娘,那个,小道丁衍,惭愧惭愧。”
“在下叶景天,见过小蚕姑娘......”
左小蚕一直被冥河姥姥扯着袖子,本来还有些尴尬,但见丁衍与叶景天更是窘迫,倒是冷静了几分,对着二人轻轻施礼。
“小蚕见过几位朋友,姥姥她想一出是一出,几位莫见怪。”
“傻丫头怎么说话呢......”
陈业见冥河姥姥一瞪眼,似乎又要跟左小蚕掰扯掰扯,顿时一阵头疼。
“这尊观音玉像是晚辈特意请来的,恭祝前辈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他起了个头,丁衍和叶景天如蒙大赦,连忙将礼物奉上,吕明真也掏出几个瓷瓶,说了几句吉祥话。
冥河姥姥嘴角含笑,摆了摆手让人收下,又对着左小蚕道:“你们都是年轻人,就留在此处说说话吧,也代姥姥款待客人。”
“我......”
左小蚕有些不乐意,但冥河姥姥说的话也没毛病,她也算这里的主人,撂挑子就走很伤人面子。
吕明真自然知道冥河姥姥的意思,想让左小蚕留在桌上,跟丁衍与叶景天聊聊天,没准儿就看对了眼,连忙到了左小蚕身边,说说笑笑的拉着坐下。
“小蚕妹妹莫害羞,他们三个都挺好说话的。”
“好,好吧......”
陈业如今已经置身事外,见丁衍和叶景天跟左小蚕目光一碰,就连忙各自撇开,顿时一阵乐呵。
不过‘相亲’这事儿,还是在一群人围观下,也的确挺尴尬的,他也不好再打趣,便随口说了些别的。
“小蚕姑娘,那口诀可帮的上忙?”
左小蚕听他问起这个,松了口气道:“应该能,不过我昨日只开了个头,稍后得细细琢磨一下才行,还要陈大哥指点。”
“指点啊,这个不是陈某不愿,就是我也练得稀里糊涂的。”
“啊?陈大哥莫不是在说笑?”
“没有,认真的,不过放心,口诀肯定是真的......”
吕明真可能也感觉他在胡说八道,活络气氛之类,白了他一眼,拉过左小蚕的手腕,给这姑娘号了号脉。
“小蚕妹妹放心,你的身体并无大碍,以后记得练功之时,别贪功冒进就成,若经脉有针刺感,得赶紧停下。”
“多谢吕姐姐。”
陈业听到吕明真安慰的话,感觉应该是真的,但即便左小蚕的身体并无大碍,可毕竟是江湖人,总不能一直不练武,将武功荒废了吧。
吕明真笑了笑,说起治病的事儿,三言两语之下,又给了几个意见。
丁衍和叶景天虽不好意思,但总不能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