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你不厚道啊......”
“就是就是,说好了难兄难弟,你怎能置身事外呢?”
等陈业见到丁衍他们,将见到冥河姥姥和左小蚕的事儿一讲,丁衍和叶景天顿时有点儿绷不住,苦着脸牢骚几句。
陈业心道谁跟你们难兄难弟,刚要调侃两句,吕明真已经好奇的问起左小蚕的相貌。
“这般这般,如此如此......总之是个漂亮的姑娘,明日就是冥河姥姥寿辰,小蚕姑娘肯定会出来,到时候两位见到,别深陷情网才好。”
丁衍和叶景天互相看看,又是苦笑一番。
吕明真也打趣道:“你们两个,天天苦着脸,都快成苦瓜了,哪还有一点江湖少侠的模样,精神点儿嘛,跟人家姑娘见见怎么了,说不定真看对了呢?”
二人一听,更是头大如斗,丁衍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那小蚕姑娘,似乎有先天之症在身,吕姑娘身在药王谷,可见过类似的么?”
“见过不少,”吕明真闻言叹了口气,“这种病症有难有易,就是简单的想要痊愈,也很是麻烦......”
吕明真说起治病,立刻口中滔滔不绝,给陈业三人介绍了一番这种先天之症。
这种病是个总称,大概就是胎儿还在母亲腹中的时候,母亲生了病,受了寒,或是因为别的原因,影响了孩子,导致胎儿降生之后,身体没有别的孩子好。
吕明真虽未亲眼见过左小蚕,但只听陈业介绍,就已经有了个大概印象,猜测左小蚕这种,还算没那么严重的。
“应该是在胎儿的时候,经脉上就有暗伤,不过不明显,很难查出来,若不练武,最多比他人身体差一些,可若练了,经脉受了刺激,那些暗伤便会逐渐显现。”
陈业听着听着,突然想起了赵幼安来,那便宜徒弟好像也是先天受损,不过比左小蚕严重多了,若不是有天星蛊在,估计都活不到这么大。
“碧落宫有药泉,应该也有温养经脉的作用,是不是小蚕姑娘经常使用,所以身体那些暗伤直到如今才逐渐发作?”
“大概吧,我也没亲眼见过她,没有望闻问切,不好下定论,不过陈大哥这猜测也挺靠谱的,先天之症一靠养,二靠运气,用些天材地宝什么的,想痊愈很难,有的练气之法,的确也有修复经脉的作用,陈大哥的大概就是如此,所以冥河姥姥才想交换。”
江湖中,看看别人招式还不算什么,但打听内功的底细就犯了大忌,吕明真三人都是名家出身,此刻虽然好奇,也都点到为止,没有再说下去。
明日就是冥河姥姥寿辰,碧落宫的人已经开始张灯结彩,不过看样子,并没有准备大办。
据吕明真打听,谷中好像也没邀请江湖旧友什么的,如今谷中就他们四个外人。
几人说起这个,不免又说起了寿礼。
吕明真三人是来赔礼道歉的,自然也准备了礼物,吕明真出身药王谷,各种调养身体的药方都有,说是在药铺里亲自练了一些丹药,打算就送这个。
丁衍嘛,不算真道士,但道士的手艺也会,跟他那师爷一样,亲手抄了两本道经当礼物。
陈业听二人说完,转头看向叶景天问道:“叶兄打算送什么?”
“咳咳咳,叶某不比他们,在门中除了练武,就是练武,不会什么杂学,不过所居之处,天山雪莲还挺有名的,身上还有些处理好的花瓣,就送这个好了。”
陈业一听天山雪莲,脑瓜子就嗡嗡的,这岂是有名,那是相当有名。
“惭愧啊,三位家学渊源,各有各的绝活,不像陈某,只能花钱买礼物,显得俗气了。”
“那观音玉像挺好的啊......”
“能不好么,几百两银子呢,丁兄记得还钱。”
“呃......”丁衍刚夸了一句观音像,就被陈业来了一嘴,顿时苦笑连连,“这是应该,不过丁某的银子都在药王谷买丹药了,此时只剩路上应用,回了京城再说如何?”
“行,跑得了和尚......是道士,跑不了玉清宫,不着急。”
陈业笑了笑,感觉丁衍家世应该不错,问起为何千里迢迢,跑去药王谷求药了,毕竟京城繁华,药铺名医都不缺。
丁衍叹了口气,稍稍解释了一番,他的父母早亡,是被二叔一家带大的。
“二叔早年是军中之人,受伤颇多,损了气血,如今年纪上来,那些旧伤经常折磨的他睡不好吃不好的,京城名医虽多,但一直没太好的办法,只说需要调养,丁某忧心之下,便想去药王谷碰碰运气。”
陈业心道原来如此,不过看了看吕明真的脸色,恐怕也没太好的办法。
“丁兄孝心可嘉,如今辛夷也在京城,还有她一位叫孙不治的师叔,稍后也会去玉清宫,到时候可以找他们看看,再加上吕姑娘,鬼医门和药王谷两家联手诊治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丁衍闻言,也是开心不少,拱了拱手道:“那就承陈兄吉言了,也要多劳烦吕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