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与吕明真互相看了看,并不觉得是冥河姥姥看他们不顺眼,要下毒对付他们,毕竟人都在人家大本营呢,还不如一拥而上砍他们,那多简单。
冥河姥姥听二人说的如此笃定,已经变得面沉似水,开口喝道:“今日是谁做的饭,让他滚过来。”
两个碧落宫的门人闻言,立刻飞奔而去,没多久,便扯着一个胖厨子前来。
胖厨子应该也是碧落宫的人,此时已经满头大汗。
“姥姥,可是饭菜哪里不合胃口?”
“哼,还没吃呢,”冥河姥姥指着陈业这边道,“几位客人说饭菜有问题,大概是下了毒,你有何想说的?”
“下毒?”胖厨子面上都快转筋了,连忙晃动双手,“姥姥容禀,您都没吩咐呢,我怎敢下毒,一定是哪里弄错了?”
陈业闻言,险些一口气儿没上来,这特么会不会说话,我们人还在这儿呢。
冥河姥姥也是没绷住,凌空一巴掌过去,磅礴的劲力已经将胖厨子掀倒在地。
“蠢材,人家一个药王谷的高徒,还会冤枉你不成,饭菜被下了毒都不知道,还敢端上来,丢人现眼。”
胖厨子摔了个大马趴,倒是没什么事儿,此时爬起来一阵不服气道:“姥姥,饭菜出来我都尝过了啊,哪里有毒,别冤枉人好不好?”
吕明真摇了摇头,对着众人一拱手:“小女子虽不知具体如何,但饭桌上这条鱼,还有这盘青菜,都被人做了手脚,不过里头的并不是剧毒,而是让人身体不适的,真的运起功来,恐怕效果更重。”
冥河姥姥听罢,气急反笑,却不是针对吕明真。
“所以,是有人溜进了谷中,不知用何手段污了几盘菜,要坏了姥姥的寿宴,呵呵,真是......话说陈小子你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“就味儿不对啊......”
陈业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的确对很多毒免疫,也不是免疫,而是都当成药给吸收了,但正因为这个,有时候对于毒和药都分不出来。
不过不管是药,还是毒,他都会很敏感,尤其是放在热气腾腾的饭菜里,气味入鼻,身体就有微微感应。
冥河姥姥见他张口结舌的,哈哈笑道:“险些忘了,你小子是个牲口,经常拿药材嚼着吃的,分辨出来并不奇怪。”
陈业翻了翻白眼,心说怎么又骂人呢。
江湖中人,其实到了陌生之地,对于饮食都会慎之又慎,毕竟万一被哪个黑店坑了,那可是贻笑大方。
今日的寿宴算是家宴,饭菜都是碧落宫的人做的,他们本身可能大意了一些。
不过碧落宫不仅在山谷中养着许多奇花异草,更经营了一处药泉,在辨毒方面,也有两把刷子。
此刻一群人虽对陈业和吕明真言之凿凿饭菜有问题不满,但还是立刻检查了一番。
没多久,好些人已经变了脸色。
“姥姥,的确被人下了药......”
“一群废物,被人欺到门上都未察觉,还要人家客人点出来,怎的,若今日人家没来,咱们全都要躺尸不成?”
“那倒不至于,这点儿毒我等还扛着住。”
“滚一边儿去,还有,赶紧把饭菜撤了,还嫌丢人现眼不够么?”
碧落宫一群人面色难堪,连忙将刚端上桌没多久的饭菜都撤了下去,看的陈业一阵可惜。
此时吕明真凑过来,一脸严肃道:“陈大哥,你刚才吃了好几口,没事吧,我这里有催吐的丹药......”
“那个,没事儿,还挺好吃的。”
“莫要大意,还是吃两颗。”
“真没事,不信我再喝两口......”
吕明真见他端起身前的酒杯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面上就是一阵惊讶,可能还是怀疑他在作死,立刻又给他号了下脉。
但号了一会儿,这姑娘的面色却变得更加诧异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陈大哥你莫不是刚才察觉,已经提前服了解毒的丹药,怎的一点儿事都没有?”
“那个,对,提前服了丹药......”
陈业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,便随口敷衍了一番。
此时碧落宫的人,已经群情激奋,骂起街来,还有人已经奔了出去,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偷摸进来捣乱了。
冥河姥姥却是冷笑几声,喝道:“行了,大惊小怪,像什么样子,去端几壶好茶来,等着就是,既然有人下毒,那些家伙必然会现身,何必四处去找?”
就在此时,山谷入口那边,突然有几道响箭被打上了天空,没多久,几个受伤的碧落宫弟子飞奔而来。
“姥姥,有人打上门了。”
冥河姥姥起身往前走了两步,寻思了一下问道:“可是飞鹰堡的人?”
“是,”一个弟子捂着胳膊,咬牙道,“不仅有飞鹰堡,还有巨灵门和平沙派的人,说是来为门下弟子讨个公道。”
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