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这帮蛮族之人没准儿又会对陈银屏有想法。
不过陈业又想了想,太后寿宴,虽是大热闹,但皇宫前边的宴席,老太太估计就是出来转一圈儿,跟大臣还有皇亲国戚们打个招呼就回去了,还能挨个敬酒不成。
至于陈银屏和永国公主,去的是皇宫内院吃小灶,估计也不会跟蛮族之人照面。
“回去提醒一下吧,不管去哪里多带些人,离远点儿就行了。”
陈业回到陈国公府,还是老样子,见了陈为先和公主一面,便去跟宁让和陈银屏瞎叨叨了。
转眼又一日过去,他本想去玉清宫来着,不过突然想起一事,便买了些好酒,打算去一趟程贤家,见一下程艺,感谢一番赠镇邪玄锏的情分。
主要是陈业跟程家不是很熟,又不想多在京城停留,怕参加完太后寿宴之后着急离开忘了这事儿,今日想起来,寻思着赶紧去一趟得了。
程艺其实也是个国公,理国公,不过陈业看了看他家大门,也不知这个理指的是什么,反正老头儿好像并不是一个讲理的。
门房通传一声之后,一个年轻人率先迎了出来,不是程贤是谁。
“哈哈哈,陈兄来了,快快请进。”
陈业愣道:“程兄怎的在家,前日你就不在皇城司,今日又逃值啦?”
“陈兄可别冤枉人啊,”程贤一乐,“咱又不是天天当值,隔几日去几日轮着来就行。”
“是嘛,这倒是还挺清闲。”
“累活我也不去啊......咳咳咳,那个,爷爷就在后院练武呢,正好陈兄来了,去跟他切磋切磋。”
陈业心说切磋个毛啊,老头儿一会儿躺地上算谁的。
程家倒是也不小,二人一路说着话,陈业便说了一句那机关盒子被他扔火山里了,碧落宫的事儿也没讲。
“对了,那地宫应该被朝廷搜寻过了,可还有什么发现?”
“有点儿,”程贤倒是知道,却摇了摇头道,“那建木上,后来又发现了个棺材,已经空空如也,不过听人说,那棺材是从内部被打开的,而且痕迹都是新的,哎,里头指不定是什么妖魔鬼怪呢。”
陈业闻言,又想起沈绰那天说过的话,他们遗漏了什么之类,难不成指的就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