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后来天下姓了赵,太祖说要善待陈家后人,老夫肯定支持,也没忘了陈王的恩情,只是还领着兵的时候,不好做的太多,如今倒是能经常去看看了。”
“老将军不忘旧情,晚辈佩服。”
陈业拱了拱手,心道别看如今陈国公府很安稳,当年指不定有多少人想拿他们说事儿,踩着上位呢,若不是如程艺一般的陈王旧部明争暗保,陈为先活下来都不容易。
程艺摆了摆手,又叹了口气道:“去年陈国公家的小子心悸复发身故,老夫都懵了,还以为他家要绝后呢,没想到还有个私生子,还被你送了回来,你跟那小子长得真是一模一样,再好好想想,莫不也是陈国公的......”
“绝无此种可能,”陈业听他又说这个,面色一黑,连忙否定,“老将军别乱猜,真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天意,那小子肯定给你托梦了,不然怎会那么巧。”
“也没托梦......”
陈业心说去年宫宴,老头儿好像就说过这个,这怎么又绕回来了。
程艺可能是感觉他不想说这个话题,笑了笑,又问起他在江湖上遇到的一些趣事。
二人聊了半天,陈业说无可说,又瞎扯了几句,便先告辞了。
程贤陪着他走的时候,后头程艺嘀咕两句,又喊道:“光顾着动嘴,忘了动手了,你小子吹得那么厉害,手底下到底行不行,要不跟老夫干一架再走?”
“咳咳咳,老将军神威盖世,小子望风而逃,告辞告辞。”
陈业哪敢跟他动手,真出个好歹那还了得,连忙溜之大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