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业匆匆忙忙离了程家,出去之后,感觉天色还早,随便找个地方吃了一顿,在路上散了散身上的酒味儿,又奔玉清宫而去。
等他刚到玉清宫门口,就见几个香客皱着眉头出来了,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,好像对玉清宫有何不满似的。
“里头的道士挺随和的啊,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陈业离得有点儿远,也没听清那些香客在说什么,好奇之下,连忙走进了玉清宫。
“居士要上香么?”一个小道士迎了上来。
“找人......呃,上炷香也行,”陈业心说入乡随俗一下也行,跟着小道士到了三清殿,上完香,随手给了小道士一些铜板,问道,“小道长看着面善,叫什么来着?”
小道士打量他几眼道:“小道常林,居士是姓陈么?”
“陈业。”
“那的确见过,去年居士来玉清宫寻祖师,就先问的小道,前一阵子我也看到你了,不过是其他师兄领路,居士没看到我。”
陈业想了想,去年第一次来,好像碰到的的确是个小道士,不过太久了,他也忘了名姓。
“原来是常林小道长,久违久违......”他刚想问问辛夷等人的所在,可在三清观外鼻子一动,突然感觉除了香火味儿,还有一种别样的味道,十分难闻,“这什么味儿啊,又腥又臭的?”
常林小脸儿一苦,立刻没了刚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抱怨道:“有位叫辛夷的姑娘在折腾东西,半个月前就弄得臭气熏天的,前日又来了几人,好像有位药王谷的,又跟着一起折腾,昨天已经臭了一宿了,今日味儿还没散,福生无量天尊,都熏跑好些香客了。”
陈业闻言张了张嘴,常林说的,应该就是吕明真了,好家伙,这是跟辛夷一起整什么生化武器呢。
“你家祖师呢,他不管管?”
“嗯......祖师同意的,不过味道一起,祖师就跑出去了,昨日也是,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陈业一听好么,昨天的味儿是有多冲,把张老道都给熏跑了,听着小道士一阵无奈抱怨,心中也是一阵好笑。
“那个,我就是辛夷姑娘的朋友,劳烦小道长带我去见见,我说她两句,太给咱们玉清宫添乱了。”
常林一阵狐疑,问道:“居士应该就是来寻辛夷姑娘,而不是我家祖师吧?”
“错了错了,我是来找丁衍的。”
“呃,丁师兄啊,的确回来了,那居士随我来,对了,居士跟丁师兄很熟么?”
“还行吧,他欠我几百两银子。”
“啊,去年居士就来找祖师要人情,今天又找丁师兄要银子,玉清宫这是怎么了,欠了这么多账?”
“咳咳咳,不多不多,今天你欠我的,明天我欠你的,都是好朋友嘛......”
陈业一阵胡咧咧,倒是把常林绕的有点儿懵,最后小道士摇了摇头,也不问了,带着他一路到了玉清宫后头。
越往后走,他鼻子闻到的那股怪味儿越重,感觉气味里,是夹杂了一些药味儿的。
可他越对药味儿敏感,鼻子越不舒服,简直恶心的想吐。
“丁师兄应该就跟辛夷姑娘他们一起,居士自去吧,小道......小道得去洗洗鼻子。”
“行......”
陈业也想洗洗鼻子,连忙捂了一下,向着前方一处院子走去,刚到院外,就听到了辛夷和丁衍等人的声音。
“明真,要不要加点儿这个试试?”
“不好不好,这个能去味道,但也毁了药性。”
“这个呢?”
“我觉得应该处理一下才行......”
“两位神医,这里药材好像不够了,要不我和叶兄出去买点儿回来如何?”
“不如何,药材明明还多着呢,我看你们就是想跑,这可是九叶灵芝草的肥料,说好了帮忙,撂挑子有些不仗义吧。”
“我天山派昨日飞鸽传书......”
“别胡扯,昨天哪只鸽子过来都得死过去。”
陈业竖着耳朵一听,心说原来是捣鼓肥料啊,怪不得味儿这么冲,话说我是不是来的不巧,这要是被辛夷抓了壮丁,怕不是得被熏死。
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溜走的时候,身后脚步声响起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陈业嘛,最近搁那儿发财呢,干杵外头不进去,莫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儿?”
陈业扭头一瞧,发现果然是孙不治,笑道:“孙神医,你也来啦?”
“哼,让你办点儿事那么费劲,只好亲自来了,话说你就不能跟张真人打一架,抢几片九叶灵芝草的叶子么?”
“大哥,大爷,这是玉清宫,人家老巢,别说那么大声好不好......”
孙不治撇了撇嘴,刚要再怼他两句,辛夷等人听到动静,已经走了出来。
辛夷一见是他来了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: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