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用毒和用暗器的最让人讨厌,就不能像咱一般,用一掷千金么,别人接住还能当医药费哩......”
唐雨是走的潇洒,脏活累活却都留给了陈业。
他口中不停埋怨着,有心想撂挑子,但这龙王庙虽然破败了,可肯定也会有百姓来落脚,一般衙门的人来了,都保不齐会被唐雨掉地上的暗器误伤。
作为一个立志成为江湖大侠的人,他还是骂骂咧咧的干完了。
陈业还是第一次埋这么多人,又是挖坑又是找暗器,等忙活完了,天都亮了。
不过墨蛟帮那些人身上,还是有不少银子,好歹能当他的辛苦费了。
而且他虽跟唐雨第一次见面,但以前可是听唐绝和唐无名他们说过,这位性子不说睚眦必报,也很是偏激,以后肯定会去找墨蛟帮的麻烦。
“哎,得罪谁不好,得罪唐门的,墨蛟帮应该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,怕不是要被除名了,甚至他们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陈业忙活完了,倚在一棵大树上,望着东边的大河,还有渐渐升起的日头,心说紫金山好像在河东头,等会儿得找个摆渡的才行。
“唐雨这家伙,年纪比我大几岁,叫个唐姐没什么,可吃了我的羊肉饼,还要我干活,占便宜没够啊,以后再碰到......嗯,以后碰到唐无名他们,非得好好说说,让他们请客吃饭才行。”
他一路嘀嘀咕咕的,沿着淮水岸边一直往下走,走了好长一截,才终于到了一个渡口,登上了一艘渡船。
“咦,来了个和尚啊?”
“你什么眼神,人家有头发。”
“对对对,是看差了,原来是白蜡棍,我还当是禅杖呢。”
“呃,白蜡棍和禅杖你都能看错......”
“这不是在船另一头么,方才只看到了一点点。”
渡船上,另一头还有三个江湖人,其中两个应该是认识,弯腰透过船篷一通瞅,话语全传到了陈业耳朵里。
陈业都无语了,这哪儿来的碎嘴啊,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和尚。
他现在也就戴了个斗笠,持了根白蜡棍而已,跟和尚一点儿都不像好不好。
“哈哈哈,兄台恕罪,先前在下的确见过几个苦行僧,是你这般打扮,冒昧了。”
陈业挑了挑眉,心道苦行僧啊,以前也见过,由于经常徒步远行,的确好些都拄着棍子,也用斗笠遮雨挡日头。
“不知是哪个寺庙的大师,如今肯苦行的和尚,可是不多了。”
“这就不太清楚了,只远远瞧了一眼,不然也不会认错不是,兄台也是去紫金山的么?”
“正是,去瞧瞧热闹,不知那边如何了?”
“谁知道呢,紫金山三四十座山头,几百号人扔进去可能一时半会儿都碰不到,更别说那狂刀的踪迹了。”
“三位都是去那边?”陈业点了点头,接着问道。
“随便看看,听说无元教闹的挺凶的,又来了不少江湖同道,朝廷也来人了,怕不是要血流成河哟。”
陈业一听,心说朝廷的人虽在各处跟无元教的打来打去,但都是小打小闹,一直没摸到他们大本营。
如今为了七情宝卷,无元教三个部众都出动了,肯定有不少重要人物,朝廷肯定要趁机剿一剿,再加上其他对七情宝卷有想法的江湖人,没准儿就是个大混战。
“有点儿麻烦啊,罢了,反正跟无元教是死对头了,打就打吧,不过去之前,也得准备准备,先把化生神水练得丹药吃了再说。”
陈业在京城的时候,就已经感觉练功遇到了一些瓶颈,但练功嘛,还是要循序渐进,硬冲经脉并不好。
不过从京城一路到了这边,他感觉也差不多了,再加上化生神水炼制的丹药辅助,应该能水到渠成。
“以前靠药力加成,才能打持久战,如今再冲开两三条经脉,功力应该能算得上深厚了,哈哈哈,一记大摔碑手下去,全得死。”
“兄台你没事吧,你这笑容有点儿怪啊,莫不是走火入魔了?”渡船另一头那人开口道。
“咳咳咳,没有没有,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儿而已......”
被人打断了臭美,陈业一阵尴尬,连忙撇过头去,假装看淮水的风景。
没多久,渡船缓缓到了另一头,众人下了船,虽都是去紫金山,但也不熟,客气两句,便各自择路而行了。
此处距离紫金山已经不远,不过紫金山方圆两百里呢,谁知道那狂刀在何处。
陈业也未着急,先寻了个山脚下的镇子,找了处客栈住下,打算冲一下经脉再说。
傍晚时分,他下了楼吃饭,准备吃好喝好就开始练功。
正吃着的时候,却见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,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年轻人不停的对他打量,顿时皱了皱眉。
“阁下认得我么?”
“有些面熟,”年轻人见他主动搭话,顿时一阵嬉皮笑脸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