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跷脉通了,阴跷脉还差点儿,至于任督二脉,贯通天地之桥什么的,整个江湖都没几个,看缘分吧。”
陈业独坐客房之中,修炼至午夜,又打通了一些奇经八脉的穴位,功力明显涨了不少,以前运功滞涩之处,此刻再无阻隔。
自从练了神仙八打中的提挈阴阳呼吸法,他的功力涨得十分迅速。
以前只用傩神舞和巫神降等等动作还有口诀,总感觉差点儿意思,主要是体内药力储存的太多,有些无处使,憋得那是浑身难受。
这会儿再看,那些药力温养身体之时,也在慢慢冲击他封闭的经脉穴位,有了提挈阴阳,这种效果便更加明显。
而且可能先前他又是干嚼药材,又在碧落宫泡了回药泉的缘故,此刻经脉穴位冲开的十分顺利,化生神水炼制的丹药,就只用了两颗。
“从京城出来,当糖豆吃了一颗,如今还剩四颗,冲脉暂时用不到了,可以用来疗伤,不过怎么没什么味儿啊,化生神水不过如此......”
陈业心中蛐蛐了一阵,其实真要他干吃化生神水也有点儿不敢。
想了想,估计是一来他功法有异,二来就是辛夷和孙不治他们手艺出神入化,将化生神水与其他药材的药性配合的非常好,这才没吃出味儿来。
又默默运了会儿功,他终于从床板上下来,活动了一下,顿觉身轻体健。
阳跷脉一通,出拳有劲儿,下盘也稳了许多,以后跑的也能快点儿。
至于阴跷脉,好似对眼睛有益,不过客房里的铜镜太次,灯火光芒也不盛,陈业照了半天,也没发现自己的双眼现在是不是‘精光四射’。
神仙八打的行功路线,跟一般功法有些异处,不过功夫嘛,练到最后,还是殊途同归。
陈业感受了半天,有心想甩两记大摔碑手出去试试功力,但这是在客房里,打坏瓶瓶罐罐还要赔钱,最终还是忍住了,决定明天再说。
就在他晃动手脚活动之际,客栈外头楼梯噔噔噔的一响,很快有人敲门,紧接着响起了伙计的声音。
“客人,可休息了么?”
“还没,有事么?”
“客人是不是在房间里熬药啊,楼下都闻到了,熬药还是去院中吧,别起了火。”
陈业闻言一阵尴尬,连忙道:“没点火,就是吃了两颗名贵丹药,可能味儿重了些,抱歉抱歉,我这就通通风。”
门外伙计嘀咕了两句,什么丹药这么厉害之类,倒没怀疑是毒药,又说了两句便下了楼。
陈业连忙打开窗户,摆动袖子一通扇,被窗外进来的冷风一吹,的确感觉屋中药味儿很浓。
他刚才运功冲击经脉之际,一些药力又化作白烟从口鼻中跑了出来,不过很大一部分很快被他吸了回去,不然那伙计没准儿真当他在放火了。
“真人修炼,口吐阴阳,但我这口吐白烟,有必要么,跳大神的时候倒是用的上,能唬人......”
陈业吐槽了一番,决定不再闹幺蛾子,躺倒就开始休息。
转过天来,他也有些不好意思,结了房钱,又买了不少吃的喝的,收拾收拾,朝着紫金山而去。
昨日与五帝阁的姜火聊了一会儿,姜火吃完饭就走了,说是赶着去跟五帝阁其他人汇合,此时也不知去哪里了。
路上陈业想起那受伤了的五帝阁长老,又是一阵唏嘘,这的确太倒霉了。
“话说回来,宋风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,他不是挺厉害的么,跟徐龙师较量,都能不落下风,怎会收不住刀势?”
他并不想以恶意揣度人,但还是感觉奇怪,想啊想的,感觉应该有那七情宝卷的关系。
宋风修炼的是怒字诀,顾名思义,就是调动怒气修炼的,当初跟徐龙师在东君楼上比斗,打到最后就稍微有些暴躁,刀罡乱飞来着。
七情宝卷,是一门很古老的修炼法门,调动七情修炼。
陈业先前在京城的时候,倒是问过紫苏她们两句,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功法,还是点到为止,了解不深。
“喜怒忧思悲恐惊,得先调动对应的情绪,再辅以练气之法才行,好似是有了这些情绪,打通经脉都能快速的多,这都啥原理?”
他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明白,又一寻思,内力到底是什么他都弄不清,只能归结于一种特殊能量,可能剧烈情绪上来,更能调动这些能量也说不定。
想着想着,他突然一乐,记起木槿说的一些话。
黄琼当初是口口相传的一些七情宝卷修炼之法,那会儿木槿等人还小,哪会调动什么七情,全是黄琼撺掇的。
不高兴就拿好吃的哄一哄,不害怕就讲鬼故事,不生气就挑拨两下,简直缺德带冒烟。
当然,紫苏和木槿等人直到现在,还是不知道黄琼的名字,只当是门中祖辈借尸还魂了。
“从小看到老,有时候不是没有道理,黄琼这家伙在三百年前的时候就跳脱的很,神魂穿越的时候都三十多了吧,秉性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