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羊皮纸上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用深渊语和蓝星通用语双语标注的条款。
“我只是在契约的附加条款里，稍微加了一点点额外内容。”
维洛恩修长的手指点在卷轴边缘一圈极其繁复的暗金色花纹上。
“契约表面上规定，夜枭组织保留那笔买凶资金，作为我们双方建立‘情报共享’的诚意金。”
“但附属条款中明确指出，鉴于夜枭组织接收了黑水酒馆的‘资产’，便自动成为黑水酒馆的‘不良资产代持方’。”
“也就是说？”林渊喝了口茶。
“也就是说，从他们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，整个夜枭组织，包括那三名御法境首领，以及他们名下的所有安全屋、情报网、武器库，在法理上，都已经归属于您了。”
林渊把卷轴卷起，随手扔回桌面上。
“还行，聊胜于无，这些破烂你弄着玩就行。”
夜枭组织那三个御法-境初期的杀手，在现在的他看来，确实只能算是不入流的杂鱼。
但维洛恩兵不血刃就白嫖了一个杀手组织，这份手段确实好用。
维洛恩右手抚胸，深深低下头。
“能为您分忧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林渊左手按在桌上那堆散发着微弱波动的低阶魔晶上。
暗金色的光芒顺着指尖蔓延。
《秘银法典》的虚影在半空中一闪而过。
桌上那堆低阶魔晶瞬间化作灰白的粉末，里面的能量被抽得干干净净。
【检测到低阶能量结晶。】
【已转化为纯粹魔力：142点。】
【当前魔力储备：819点。】
“既然事情办的这么漂亮，依照约定，给你升阶。”
维洛恩猛地抬起头。
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，精心维持的优雅与从容荡然无存。
他戴着雪白手套的左手，不受控制地死死攥成了拳头，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。
银丝眼镜下的暗金色瞳孔，不再是深渊学者的睿智，而是盯住猎物时，那种最原始的贪婪与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