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林渊靠在真皮沙发上,晃了晃那杯特调酒。
“金主管,上京来的大人物,怎么连根烟都拿不稳?”
冷汗打湿了金多宝的银灰色西装。
他捂着冒烟的裤裆,惊恐地盯着对面的林渊,余光瞥见那四个铁塔般的镇狱明王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“伊芙,扶金主管起来。”
林渊放下酒杯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来者是客,别让人觉得咱们雾都人不懂规矩。”
伊芙走上前,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,像拎小鸡一样捏住金多宝的后衣领,将他提起来按回沙发上。
金多宝瘫在座位上,呼吸带着颤音,根本不敢再看那四个镇狱明王。
“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?”林渊问。
金多宝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。
“林、林老板…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求您把我当个屁……放了吧……”
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
林渊往后靠了靠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放了你,也可以。”
林渊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两滩不断扩大的血迹。
“但我这酒馆小本经营。你带人进来砸场子,弄脏了我的实木地板,还吓到了我的员工。”
吧台后的业火僧依旧在擦桌子。
一旁的伊芙,恶魔尾巴甩得更欢了,脸上看不出半点受惊吓的样子。
金多宝顺着林渊的手指看过去,地上那两个重伤吐血、只剩微弱呻吟的保镖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我赔!我全赔!”金多宝捂着冒烟的裤裆,声音打颤。
“行,既然金主管痛快,咱们就算算账。”
林渊端起特调酒,慢悠悠抿了一口。
“地板清洁费,精神损失费,这些都是小钱。”
林渊顿了顿,看着金多宝那张惨无人色的脸。
“你刚才说,在上京给我准备了一套五层高的顶级会所?”
金多宝愣了一下,以为事情有了转机,连忙点头。
“对对对!只要您愿意去,那会所立刻过户到您名下!”
“上京我就不去了。”林渊打断他,“雾都挺好的,清净。”
金多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林渊接下来的话,直接让他懵了。
“不过呢,那房子既然是你亲口说准备给我的,那就是我的东西了。”
林渊放下酒杯,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折现吧。”
金多宝傻眼了。
他张了张嘴,刚想辩解两句。
站在林渊身侧的一名镇狱明王,往前踏了半步。
暗金色的齐眉棍重重杵在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巨响。
他脑后那圈金属法轮微微转动,一尊青龙虚影在半空中一闪而逝。
金多宝把所有到了嘴边的话,全咽了回去。
“是是是!折现!我马上折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