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不知轻重(第2页/共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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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掌心还要压在小腹上,连呼吸都被他带着走。
“江、江佑泽——!”
芰荷在偏房翻了个身,半梦半醒间,听到小姐的声音。
那声音像是憋到不敢释放,只能硬生生忍着的痛呼。
小姐好像还哭了。
她想要起来去看看,沉重的眼皮动了动,却始终撑不开。
她心里着急,小姐都哭了,她怎么能躺着不动呢?
就在她与身体做出挣扎的间隙,正房那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。
先前那股憋闷到极致的痛呼,像是被硬生生揉碎了。
变成了能直击灵魂的愉悦,传来声声令她面红耳赤的哼吟。
她抬起手搓了搓耳朵,将棉花塞得更紧,拉起被子又睡了过去。
原来是她想多了......
月亮悬挂在在檐角,方才还是清辉满院,转眼便西斜沉入远山。
江佑泽抬手擦了擦的下巴,拉过尚且还能入眼的被褥。
将躺在深色褥单上的人裹起来,抱着放到美人榻上。
他紧跟着躺上去,为了不挤到她,半个身子悬在外面。
腿勉强勾着塌沿,姿势别扭得很,他却浑不在意。
温热的掌心贴着残存水汽的脊背,将那点微凉抚成暖意。
“床没法睡了,先在这里将就一下。”
怀里的人没有应声,只是偏头躲开落在耳边的气息。
鼻尖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,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。
望着她累极了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但更多的还是餍足,满得快要溢出来,从眼底漫到嘴角。
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个吻,收紧手臂跟着合上眼。
睡了不到两个时辰,外头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。
没有床帐的遮挡,光线透过窗纸,直直落在眼皮上。
他低头埋进她发丝里,闻着皂角的淡香,混着她身上的暖意。
缓过那阵酸涩感,才把眼睛睁开,眼底还带着没散尽的倦。
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。
头发铺在他的臂弯里,依旧睡得很沉,呼出的气息喷在胸口。
唇瓣还没有完全消肿,许是因为缺水,还有些发干起皮。
他盯着那两片唇看了几息,忽然觉得自己比她更渴。
偏头看了眼桌上的茶壶,够不着,又不想吵醒她,只能这么干看着。
外头的天色又亮了好些,再不离开就该迟了。
他在她脸上轻吻了好几下,才抽出手臂翻身下塌。
她在榻上动了一下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可到底没醒。
把脸往他方才躺过的地方蹭,蹭到那片残留的温热。
江佑泽走到床边穿好衣裳,用帕子蘸了水,贴在她唇上润了润。
她大概觉得凉,眉头皱了皱,无意识地舔了一下。
他无声地勾起嘴角,帕子搭回架子上,拿起桌上的信揣入袖中。
“走了。”
她没应。
他也没指望她应。
毕竟昨晚折腾了好几次,直到没有了才肯放她睡去。
每一次她求饶,他就哄她,哄完了又欺负她。
她那点眼泪,那点软话,全被他吞进肚子里,化成了更深的贪。
这会儿能睡得这么沉,也算是他昨晚卖力的回馈。
他站在桌边又看了会儿,才轻手轻脚推门出去。
宫道里的雾色还没散,周身的暖意也被凉意卷走大半。
回到司礼监值房换上蟒袍,带着信去了朝房的侧廊下。
值守的小太监见到他的身影,便机灵地转头进了房里。
没过多久,姒令山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江佑泽看了眼四周,确认无人注意,才从袖中取出那封信。
他双手递过去:“劳烦岳父大人。”
姒令山点了点头,伸手接过来,揣进袖子里放好。
望着他喉结处那抹淡印,嘴角扯了扯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,也不知道收敛些。
还有嫣儿也是......
唉~
年轻人,到底是不知轻重。
“回吧,该上朝了。”
江佑泽察觉到他的视线,面上半点不显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他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往司礼监的方向走。
姒令山站在原地,等他背影走远,才抬脚回了朝房。
下朝之后,谢绝了同僚的邀约,径直回了尚书府。
刚迈过门槛,就见正厅门口站了个人,伸长脖子看过来。
那姿势,那眼神,就跟女儿中秋前那般,眼巴巴地盼他带信回来。
“回来啦?”
姒母快步迎上去,见到他脸上难压的笑,眼睛顿时亮起来。
她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