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佑泽哪里肯放,手臂箍在她腰后,收得紧紧的。
水花被搅得哗啦作响,些许水珠溅在两人的脸上。
“说都说了,跑什么。”
他偏头凑到她耳边,语气里带着得逞后的笑意。
姒嫣埋着头不吭声,把脸上的水擦在他本就湿润的肩膀上。
她在水里挥了几下拳头,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。
怎么就真说了呢!
她脑子是被水泡坏了吗?
这下好了,瞧他得意的!
江佑泽感受着水里的动静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为了避免她恼得再想逃,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掌心扣住肩膀。
“再说一次。”
“江佑泽!”
她挣扎了一下,发现动不了,转头就去咬他的喉结。
没有使太大的劲,却也没有松口。
江佑泽闷笑了几声,微微仰起头,喉结顶着齿尖滚了滚。
该哄人了。
他抬手覆上她的后脑,指尖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。
掌心贴着她的发顶,轻轻揉了揉,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他声音哑哑的,带着点认输的意味,可嘴角还翘着。
“想怎样,都依你。”
怀里的人还在赌气,但牙齿已经收了回去,轻吮了一下便退开。
“哼!”姒嫣娇气地哼了声。
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不让他看见自己上扬的嘴角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刚刚闹了那么久,此刻放松下来,那股胀意又泛上来了。
忍不住想要......
她在他怀里扭了出来,手掌撑着桶沿想要起身。
“不行,我要去——”
“不准去。”
江佑泽伸出长臂将她拉回来,不由分说地按在怀里,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。
“忍着。”
“不行!我、我忍不了......”
姒嫣急得眼眶都红了,在他身上拍了两下,声音又软又慌。
“你松开,我真的——”
刚才分散了注意力,完全没意识到,现在只想着要解决。
快憋不住了!
她又挣扎了好几下,发现情况变得更糟糕,只能深深吸着气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她语调软成了水,微微嘟着唇向他撒娇。
“放开我嘛~好不好?”
江佑泽心里痒得厉害,喉结滚了一下,却终究不为所动。
“不好。”
他答得干脆利落,手箍得更紧了些,恶劣地勾了勾嘴角。
“不然直接在这水里。”
“你!”姒嫣脸颊顿时就红了,又羞又急地捶了他一拳。
又不是三岁小娃,这怎么能、怎么能......
而且她素来爱干净,就连冬日天冷也必然要沐浴。
若是真听了他的,在这桶里……
往后每回沐浴都要想起这遭,那还不如直接碰死在这桶沿上。
“江佑泽!”她咬牙切齿地叫他名字,尾音咬得又轻又颤。
“你下流!”
江佑泽挑了挑眉,嘴角努力往下压,终究是没压住。
眼睛漾开笑意,里头俨然全是她终于换词骂他的欣喜。
甚至还赞同地点点头,满脸认真地夸她:“好词。”
姒嫣被他夸得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之后更气了。
她嘴唇动了动,却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求饶撒娇他不为所动。
骂他嘛......
啧,还给他骂爽了!
她越想越生气,眼眶更加的红了,嘴唇抿得死紧。
她把头重新埋进他怀里,赌气的声音闷闷地传上去。
“我不理你了。”
她闭着眼睛,不断地缓慢深呼吸,收紧腰腹的肌肉。
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,丝毫没有发现男人早已心软了。
江佑泽加快了清洗的速度,将细微发抖的人从浴桶里抱出来。
他拿过架子上的巾帕,擦干两人的身体,胡乱套上里衣。
姒嫣已经有些迷糊了,看到角落里的恭桶,本能就想过去。
可没等她抬脚走过去,圈在腰间的手就收紧了。
眼前掠过绯红的外袍,身体被裹了进去,接着腾空而起。
“江佑泽......”
她憋得有些狠了,声音无力发软,连挣扎都不敢。
“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江佑泽低低地应了声,抱着她走出净房。
他将她轻放在床上,扯开裹着的外袍,扔在床尾处,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很快就好。”
那股被憋得狠了的劲,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撩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