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山林,灰袍道士没料到旺财还没死,小腿被旺财的尖牙整个贯穿,身子陡然一歪,单膝跪到了地上。
李翊见状,快速扣动扳机,直接三箭射穿他的双手和另一条腿。
轰隆!
灰袍道士猝不及防,整个人砸到山道上。
鲜血染红一片山地,他挣扎着还想拔掉手掌和大腿上的箭矢,可安保队的小青年已经快步冲到了他面前,单膝压在他的胸口,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:“操你妈逼!敢杀我兄弟,老子宰了你!!”
“石头,等一下!”李翊连忙喝止。
石头只能不甘心的松开手,恶狠狠地站到旁边。
李翊走上来,揪住凌枭的头发,压着怒火问:“说,到底谁让你来的?”
凌枭昂着脑袋,眼底噙着不屑和鄙夷:“没人指使老子,老子本来就是悍匪,听说你家有好几个美如天仙的小媳妇,就想着弄几个玩玩,没想到你小子有点手段,这么快就识破了老子的阴谋。”
话音落下,李翊上去就是一顿掌掴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掳劫妇女需要用银杏芽这么迂回的招数?说,你们到底还有什么阴谋!”
连续十几巴掌,直接把凌枭的扇的鼻青脸肿,变成了猪头,连门牙都掉了两颗。
可就算是这样,凌枭依旧不怕死的笑着:“打,打得好!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,反正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,哈哈哈......”
李翊气得不行,狠狠揪住他的脑袋,把他的额头往山道的石头上一撞。
“砰!”
凌枭闷哼一下,随即又笑起来。
“打啊,往死里打,你们打得越狠,老子越痛快!”
“你们那些死了的兄弟,不都在底下等着你们吗?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,半个字不会多说。”
此话一出,安保队的成员眼睛都气红了。
“大哥,还审个屁啊!这畜生咬死了不说,留着干什么?一刀剁了他,给我兄弟偿命!”
“对,剁了他!咱们的兄弟不能白死,拿他的血祭灵!”
凌枭听见这话,梗着脖子冲众人喊:“来啊,快动手!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姓凌!”
李翊伸开胳膊,横在众人前头。
“都给我退下!”
这一嗓子压得所有动静都停了。
石头急得跺脚:“大哥!”
“你们以为一刀砍了他,就是替兄弟报仇?”李翊转过身,目光扫过一张张涨红的脸,“砍死他,他一闭眼就完了,咱们惨死的兄弟连幕后指使都不知道,我们能让他这么痛快?”
众人被问得一噎,攥刀的手都松了些。
“想让你痛快死,没那么容易!”他蹲下身,凑到凌枭耳边,一字一句道:“这就把你绑回县衙,大牢里的刑具,一件一件的伺候你!”
“你不是不怕死吗?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凌枭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瞬,随即又硬撑着冷笑出来。
“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多,什么刑没见过?有本事就放马过来!”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 李翊站起身,声音冷得像山道上的石头,“石头,把他的袖子全给我撕下来!”
石头一愣:“撕袖子干啥?”
“他袖口里全是飞镖暗器,刚才旺财就是吃了这个亏。” 李翊目光扫过那两条空荡荡的广袖,“先把他身上藏的东西一件一件摸出来再捆人。”
“是!”
石头和另外两个兄弟上前,三下五除二地撕掉凌枭的道袍袖子。
没一会功夫就搜出三十七枚黑镖,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片,还有一囊乌黑的细针。
几个兄弟看见这些东西,后背又冒了一层冷汗。
刚才只顾着往上冲,亏得这畜生手脚被李翊的箭射穿,不然他们肯定还要再死几个人。
想到这里,只有气愤地拿出麻绳,狠狠捆住凌枭的手脚。
凌枭挣扎了两下,血浸透了道袍,却依旧梗着脖子,阴恻恻扫过众人,像是要把每张脸都记下来。
李翊没再看他,而是快速走到旺财身边。
旺财浑身是血,看见主人过来,强撑着昂起脑袋,发出呜呜的呻吟声。
李翊蹲下身,小心拔掉它大腿上的飞镖,安慰道:“回去让刘大夫给你治,你这条命,跟咱们兄弟一样值钱。”
说着,他撕开自己的衣服,将旺财的腿包好,又捡了根树枝搭成简易的担架,让两个安保队的兄弟抬着往山下走。
处理好这些,李翊再次站起身,吩咐身下的兄弟:“你们几个,帮忙将惨死的兄弟安送回他们的家,重金安抚他们的家人。”
“其余人,立刻集合人手进山搜捕剩余悍匪,寻找不为兄弟。”
“是!”
日头偏西,山道上的血脚印一串连一串。
凌枭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