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
张豪绕过王明远往前走。
人群让出一条路。
陆瑾在后头大笑。
“看见没？这就是我师兄。”
“谁敢来惹，直接踩死。”
连山和瑶月跟在后头没说话。
瑶月看了眼张豪的背影。
师伯这次从东瀛回来，气息不一样了。
靠得近了胸口发闷，喘气费劲。
连山琢磨着。
师伯这股力量，早不属于道门了。
将来会不会给三一门带麻烦？
两人互看一眼，没出声。
人群里有个年轻人开口。
“张胜力，听说您在东瀛杀了相柳？”
“那可是上古凶兽，您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张豪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年轻人。
年轻人穿件青衫，二十出头的模样。
张豪寻思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技巧。”
“打不死它，就一直打，打到它死为止。”
年轻人愣住。
旁边有人笑出声。
“这不是废话吗？”
张豪不管这些，继续走。
年轻人站在原地琢磨。
打到它死为止……
张胜力说的不是技巧，是心态。
遇见强敌，不退不让，一路莽到底。
年轻人点了点头。
码头边上停着马车。
陆瑾把箱子搬上车，擦汗。
“总算能歇会了。”
张之维走到张豪身边。
“师兄，有件事想跟您说。”
张豪看着张之维。
“什么事？”
张之维掏出一封信递过去。
“这是三天前有人送到天师府的。”
“收信人写的是您。”
张豪接过信拆开。
纸上几行字，墨迹发黑，像是血。
“张豪，洞山出事了。”
“有人设局，要灭三一门满门。”
“速来。”
张豪捏紧信纸。
纸边裂开几道口子。
陆瑾凑过来看，变了脸色。
“洞山师弟？他失踪了？”
张豪把信叠好揣进怀里。
张之维开口。
“这信送来的时候，送信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浑身是伤，像是被人追杀。”
张豪抬头看张之维。
“你觉得是真是假？”
张之维摇头。
“不好说。”
“但洞山是您师弟，这事您得查清楚。”
张豪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张豪转身看向陆瑾。
“箱子里的东西搬回三一门，让师叔看着处理。”
陆瑾应声。
“那您呢？”
张豪说：
“我去南疆转转。”
陆瑾急了。
“师兄，信上的意思明显有人设局，您这么直接过去？”
张豪看着陆瑾。
“是局也得闯。”
“洞山是我师弟，也是三一门的人。”
“他出事了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陆瑾张了张嘴，憋出一句。
“那您小心。”
张豪拍拍陆瑾肩膀。
“放心。”
张豪看向连山和瑶月。
“你们俩跟我走。”
两人点头。
张之维在旁边开口。
“需要天师府帮忙吗？”
张豪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这是三一门的事，说到底不是盯上我就是盯上洞山的万象归真，估计是这次洞山出了风头被人惦记上了。”
张之维不再多劝。
“那您自己保重。”
张豪应了声，大步往码头外走。
连山和瑶月跟在后头。
人群重新散开。
有人嘀咕。
“张豪这是要去南疆？”
“南疆那边可不太平，全性的人不少。”
“管他呢，反正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陆瑾站在原地看着师兄走远。
陆瑾转头看张之维。
“天师，我师兄这次去南疆，怕是要出事。”
张之维捏着拂尘。
“你师兄走的路，跟咱们不一样。”
“他要是真出事了，异人界得变天。”
陆瑾沉下心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张之维看着远处张豪的背影。
“看着吧。”
“这种人，要么成神，要么成魔。”
“没有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