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？天师府都不敢这么横。”
张之维放下茶盏，看向张豪。
“师兄，您这样做，怕是要招惹麻烦。”
张豪看着张之维。
“麻烦来了，就打回去。”
“我从不怕麻烦。”
张之维点点头。
“师兄说得对。”
“异人界的规矩本就是强者定的。”
“既然师兄有这个实力，自然可以立新规矩。”
张之维端起茶盏继续喝。
堂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眼色。
天师都不管了，他们更不敢多嘴。
地上的周云峰爬起来，踉跄着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怀里掉出一张羊皮纸。
纸张发黄，上头画着些古怪符号。
连山弯腰捡起来，扫了一眼。
“这是…”
瑶月凑过去看。
“暗记。”
“通往二十四节谷的暗记。”
连山把羊皮纸递过去。
张豪起身走到门口接下。
纸上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路，标注着几个节点。
张豪盯着羊皮纸看了一会。
“二十四节谷。”
“洋人的地盘。”
陆瑾走过来。
“师兄，这是陷阱吧？”
张豪点头。
“肯定是。”
“但洞山的事，我必须查清楚。”
张豪把羊皮纸揣进怀里，转身看堂里的人。
“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。”
“洞山是我三一门的人，他的事，我自己处理。”
“谁敢动他，我灭谁满门。”
“谁敢打三一门的主意，我让他后悔活着。”
张豪迈步走出议事堂。
连山和瑶月跟在后头。
陆瑾回头冲堂里的人挥手。
“各位慢坐，我先走了。”
陆瑾转身追上张豪。
人都走远了，堂里好半天才有人出气。
“张豪这是要翻天。”
“他当自己是神仙吗？”
张之维放下茶盏往外走。
路过周云峰时，停下脚步。
“周家主，劝你一句。”
“我师兄不好惹。”
“他说灭你满门，就真能灭你满门。”
张之维说完走出议事堂。
周云峰瘫在地上大口喘粗气。
院子里，被打飞的灰衫老头刚爬起来，捂着脸。
半边脸肿得老高，嘴角还挂着血。
陆瑾路过时笑了一声。
“活该。”
老头瞪着陆瑾，嘴巴张了张，没出声。
张豪走出院门，抬头看天。
天阴沉沉的，要下雨。
连山走到张豪身边。
“师伯，二十四节谷那边，肯定有埋伏。”
张豪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瑶月开口。
“那咱们还去？”
张豪转头看她。
“去。”
“洞山是我师弟，也是三一门的人。”
“他出事了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连山和瑶月没再劝。
陆瑾追上来。
“师兄，要不要我跟您一起去？”
张豪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回三一门，看着似冲师叔把东瀛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好。”
陆瑾应声。
“那您小心。”
张豪拍拍陆瑾肩膀。
“放心。”
张豪带着连山和瑶月往码头方向走。
身后议事堂里传出细碎的说话声。
张豪没回头。
码头上停着一艘小船。
船家是个老头，坐在船尾抽烟。
张豪上船。
“去南疆。”
船家抬头看张豪，愣了一下。
“客官，南疆那边不太平…”
张豪掏出一锭银子扔过去。
“去。”
船家接住银子，在嘴里咬了一口。
“得嘞，您坐好。”
船家解开缆绳，摇橹开船。
连山和瑶月坐在船舱里。
瑶月小声开口。
“师伯从东瀛回来后，气息变了。”
连山点头。
“我也感觉到了。”
“师伯这股力量，已经不属于道门了。”
瑶月皱眉。
“会不会给三一门带来麻烦？”
连山沉默一会。
“不好说。”
“师伯这样的人，要么成神，要么成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