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粗大，表皮硬如铁块。
橡木之誓的核心能力。
橡木身。
树人低头，嗓音沉闷。
“张豪。”
“听说你很能打。”
“试试看能不能打穿我的橡木身。”
张豪仰头看过去。
“就这？”
张豪迎上去。
树人挥拳下砸。
木头拳头挂着风声，直冲张豪脑袋。
张豪没躲，两手抬起托住木拳。
脚下地皮下陷。
青石板顺着张豪落脚处向外裂开。
树人手上的劲被堵住。
张豪徒手接下了这一拳。
张豪两臂往上一掀。
树人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，摔在地上。
砸出一个土坑。
树人还没起身，张豪跟了上去。
双臂抱住树人的腰身，腰腹使劲。
树人被连根拔起。
张豪拧腰把树人往地上惯。
地面一晃。
拔起来。
再砸。
连砸了七八次。
地上凹出个大坑。
树人躯干裂开长口子，树皮大块往下掉。
亚瑟咳出血沫和树汁。
“怎么可能…”
“橡木身…”
张豪松开手，抬脚踩在树人胸口上。
单手按住树人脸面。
“太弱了。”
张豪手指收拢。
树人脑袋发出木头裂开的声音。
张豪胳膊肌肉隆起，把树人脑袋扯了下来。
树人躯干抽动了两下。
张豪松手，脑袋滚到旁边。
亚瑟的脸变回人形，下巴沾着血。
亚瑟盯着半空，嘴唇开合。
“圣血十字…”
“天津码头…”
“献祭…完成了…”
亚瑟没了进气。
张豪听着这几个词。
天津码头。
献祭。
张豪转身问杨平。
“天津码头最近有什么动静？”
杨平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我们从山西过来，没去过天津。”
张豪看向几名唐门弟子。
“还能走吗？”
杨平应声。
“能走。”
“多谢张胜力搭救。”
张豪摆了下手。
“回头给你们门主带句话，洋鬼子最近不安生。”
“让他提防些。”
杨平抱拳。
“一定带到。”
张豪往官道方向走。
迈出几步，又停下来。
“这批伤员从哪来的？”
杨平回答。
“东北过来的。”
“说是东北马仙跟沙俄异人起了冲突。”
“伤了不少。”
张豪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张豪迈步离开。
后头的荆棘牢笼散了架，变成一地枯木。
连山和瑶月走出树林。
瑶月看着地上的断头树尸，干咽了一口。
“师伯这手劲真大。”
连山没作声。
瑶月顿了顿。
“师伯从东瀛回来后，力气更大了。”
连山接话。
“不只是大。”
“是变了。”
“这股力道，跟道门路数不沾边。”
瑶月盯着张豪后背。
“那是哪门子路数？”
连山摇头。
“看不透。”
“师伯选的这条道，凶险得很。”
瑶月没接腔。
两人快步跟上。
官道上，张豪看了眼头顶。
天色还是灰蒙蒙的。
“天津码头。”
“得去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