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脚往土丘上走。
“找死找活，都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
那人看着人走上来，脸皮绷紧。
“张豪，你别逼我动手。”
张豪停在几步外。
“动手？”
“试试。”
那人咬牙，双手结印。
身上泛起黑色的炁。
阴冷，透着死气。
走尸道的路数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话音落下，身后的土丘裂开。
几具干尸爬出来。
缠着黑布，眼眶透着绿光。
那人一挥手，干尸扑了过来。
张豪抬手拍出一掌。
风劲落上去。
干尸散了架。
黑布和骨头落了一地。
那人瞪大眼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张豪接着往前走。
那人连退几步。
“你别过来！”
张豪一把掐住他肩膀。
“告诉我，谁让你来的？”
那人咬着牙不开口。
张豪手上加力。
肩骨发出断裂的动静。
那人喊出了声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
张豪松开手。
那人捂着肩膀喘粗气。
“是…是全性的人。”
“他们和洋人有联系。”
“这次十二国檄文，背后就是全性在推动。”
张豪盯着人。
“全性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对，全性想借洋人的手除掉你。”
“趁机夺走三一门的传承。”
张豪笑了一声。
“好算计。”
那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现在知道了也没用。”
“十二国联军已经在上海租界集结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，挡不住的。”
张豪转身下土丘。
“挡不挡得住，去了就知道。”
那人在后头喊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那可是十二国联军！”
张豪没接茬。
走回马车边。
车夫松了口气。
“张胜力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掉头，去直隶。”
车夫愣住。
“不去藏北了？”
“先去直隶。”
“有些事得处理。”
车夫应声，赶着马车往回走。
马车跑了半日，到了直隶城外。
张豪跳下车，直奔三一门驻地。
刚进院门，陆瑾迎上来。
“师兄，您回来了！”
张豪点头。
“人都在？”
“都在，连山和瑶月也回来了。”
张豪往正屋走。
屋里坐着几个人。
连山，瑶月，还有三一门的弟子。
桌案上摆着那份大公报。
张豪走进去扫了一眼。
“都看过了？”
众人点头。
连山开口。
“师伯，这檄文太过分了。”
“十二国联军分明是想趁机抢夺咱们的传承。”
瑶月接话。
“师伯，天师府那边传来消息。”
“有些家族在劝您退隐避祸。”
张豪走过去拿起报纸。
“我张豪这辈子，从不退。”
陆瑾看过来。
“师兄，您打算怎么办？”
张豪把报纸扔在桌上。
“去告诉那十二国领头的。”
“不用等一个月。”
“老子明天就去上海租界领死。”
屋里的人不出声了。
连山站起身。
“师伯，您单枪匹马去挑十二国联军？”
张豪看着连山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让他们来三一门？”
瑶月急了。
“师伯，那可是十二国联军！”
“里头还有古罗马守护者！”
张豪扯了下嘴角。
“古罗马守护者又如何？”
“神之守卫又如何？”
“我张豪，天不怕，地不怕。”
“更不怕那些自称神的怪物。”
陆瑾咬着牙。
“师兄，我陪您去。”
张豪摆手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三一门不能没人看着。”
陆瑾张了张嘴，对上张豪的视线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张豪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