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。有的嚷嚷着要撤，有的叫唤着要调兵。吵了一整宿也没扯出个定论。
到了第二天大清早。
张豪又来了。
这一回他连大门都没往里进，站在警戒线外头，抬起胳膊冲着司令部大楼拍出一掌。
气劲掀过去。
整栋三层小楼从中间炸开，轰隆一声塌成了废墟，扬起大片黄土。
废墟堆里费劲巴拉爬出来几个灰头土脸的洋人。
张豪转身走了。
当天下午。
十二国联军发了张通告，宣布撤出上海。通告上写的由头是中国异人界不配合调查。
这事一传出去，国内异人界翻了天。
有拍大腿叫好的，也有摇头说惹了大祸的。
没过几天，天师府那边来人了。
老天师张之维亲自进了三一门的大门。
张之维见到张豪，拱了拱手。
“师兄，这回的事干得透亮，算是替咱们华夏异人界出了口恶气。”
张豪盯着他看了两眼。
“大老远跑来，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张之维摇摇头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还有件正经事。”
“藏北那边出大乱子了。”
张豪眼皮抬了抬。
“什么乱子？”
张之维叹了口气。
“地底下爬出来的那些异兽骨头，全往一个地界扎堆。那地方冒出来一座青铜门。”
“门上刻着两个字。”
“天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