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馨娇躯一震,尬笑道:
“哈哈……就……就是把之前催眠林峰那套说辞,又……又跟她说了一遍啦……”
“说……说我是被你强行胁迫,身不由己之类的……哈哈哈……主人我错了!”
这妮子认错倒是十分干脆,说完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紧紧抱着夏商的大腿,用脸颊在他腿上蹭个不停,娇滴滴的说道:
“主人~~”
“人家只是跟徒弟开个小玩笑嘛,求求你不要生气啦!”
“而且你想想,一个对你恨之入骨的美少女,最后却被你按在床上予取予求,那种征服感,那种反差……哎呀,那多有意思呀!”
夏商也是他妈的无语啊!
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!
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发话呢。
旁边忿忿不平的笨蛋少女,见师父此刻竟如此卑躬屈膝,心里又是一横。
拽住秦馨的胳膊就想往后拉。
“师父,你不用求他!反正我已经杀了两个仇人了,大不了就是一死!”
秦馨是真想把她摁地上揍一顿!
扭头就在裴幼丝的脑门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笨蛋啊!猪脑过载了吗!没听明白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吗!”
裴幼丝小嘴儿倔强地噘着。
“哼,听明白了!”
“不就是这家伙是个大变态,还死活不肯承认,所以才逼着师父你到处说假话,给他维持颜面嘛!”
“我……”
秦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指着她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夏语冰单手扶着额头,也是哭笑不得。
这对活宝能凑到一块儿当师徒,和卧龙凤雏有什么区别啊!
“幼丝,你师父的意思是,她之前说的那些……都是骗你的。”
“她根本就不是受到什么胁迫,一切都是她自愿的。”
谁知裴幼丝依旧是冥顽不灵。
“哼,我才不信呢!我师父那么好,绝对不会骗我的!一定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!”
夏商:“……”
他现在算是搞懂什么情况了。
这家伙不光是轴,还有点傻啊!
八成就是被秦馨这不着调的家伙给传染的。
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,于是便抓住了死死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龙族少女的粉色龙角,就将秦馨给整个提溜了起来。
抬起一脚踹在她屁股上。
“带边儿上解释去!要是解释不通,那就别怪我真的动手了!”
“嘻嘻,好嘞主人!”
秦馨得了令,笑嘻嘻从半空中落了下来,死皮赖脸的在夏商脸上亲了一下,这才看向自己那傻徒弟。
转身前还满脸讨好谄媚的少女,转身后却变成了一片冰霜。
她确实很喜欢这个徒弟不错。
但是!
有一个绝对无法逾越的前提,那就是这徒弟对主人必须保持百分之百的尊敬!
如果这家伙对主人抱有敌意,甚至还敢在主人面前甩脸色,那她也只能不好意思先清理门户了。
本来一开始收裴幼丝为徒就是奔着给主人找乐子去的。
你还蹬鼻子上脸了?
于是乎,她迈开长腿走到裴幼丝面前。
又仿佛回到了两人最初见面的那一天。
秦馨一把就拎住裴幼丝额间那根独角,就将她从地上给提了起来,在她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喂,你是不是傻?啊?”
“怎么就听不明白人话呢?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你才开心是不是?!”
一听师父语气不对劲,裴幼丝是真被吓到一动都不敢动。
就像小鸡仔似的,四肢无力地悬在半空中,任由师父拎着走,连挣扎都不敢。
嘴里可怜兮兮地小声喊道:“师父……”
“去去去!”
秦馨没好气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在你脑子转过弯来之前,别叫我师父!”
“你自己想死,别拉着我给你垫背嗷!老娘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
……
另一边,夏商没再去管这对活宝师徒。
而是走到了已经恢复了些许蠕动的肉团面前。
或许是因为太过虚弱,此刻肉团蠕动的幅度早已不似当初那般汹涌,如同将死之人的心脏般在做着最后的搏动。
苍老且悲怆的喘息,从肉团内部沉闷传了出来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艾拉悠闲地坐在桌子边缘,两条白丝小短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,将插在嘴里的草莓味棒棒糖“啵”的一声拔了出来。
“杂鱼,你要问什么就赶紧问吧,他这状态挺不了多久了。”
说完,她便又将棒棒糖塞回了嘴里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没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