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
如今亲眼目睹堂堂白帝主母沦落到这般田地,谁心里不得感叹几句世态炎凉。
但他们有什么办法?
冯梓露是不是真如段文君所说背叛了白帝,他们并不清楚。
可他们知道的是,现在上头对她的态度就是这样。
这时,带头的见她实在哭的可怜,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冲旁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心领神会,默默朝两边退开了些距离。
待周围安静下来,队长才压低声音,开口劝慰道:
“夫人,您就消停些吧,这些事儿白盟主都是知情的,您就算去见他也无济于事......”
冯梓露。今天是国庆了喵,祝大家国庆快乐,玩的开心喵!
什么......
白龙恩知道此事?
那也就是说,段文君是奉了白龙恩的命令来的?
冯梓露颓然的抬起头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一边神经质地冷笑,一边难以置信地摇着脑袋。
没想到啊......
真是没想到.......
她与白龙恩再怎么没有感情,那也是十余载的结发夫妻。
现如今,他居然真的能痛下杀手.......
她知道现在和这些守卫求情也无济于事,于是便流着泪,狼狈的扶着铁门缓缓站起。
摇摇晃晃地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别墅内走去。
看着屋内金碧辉煌却空无一人的奢华装潢。
再也忍不住,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痛哭起来。
到了这步田地,心里最放不下的。
一个是自己那不学无术的儿子。
另一个便是自己心爱的男人.......
她不知道为什么段文君今天会突然发疯,更不明白为什么白龙恩会突然这么狠心。
唯一清楚的现实是,这次恐怕真是在劫难逃了........
现在通讯被绝息晶石阻断,谁又能知道她被囚禁于此.......
断水断粮的情况下,顶多撑个四五天,就会被活活渴死饿死。
哭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眼睛刺痛,再也没有眼泪流下来后,才无助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已经干涸的泪水。
双目无神地从地板上爬起,行尸走肉般回到二楼卧室。
拉开梳妆台的椅子坐下,翻出纸笔。
颤抖着手指,准备写下人生最后的交代。
与其被囚禁而死,倒不如自己痛快点,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就算不知道这封信要怎么送到白启生或者夏商手里。
但写下来,总归是个念想。
不求别的,只盼着有朝一日信被发现时,他们能顺手把王妈捞出来。
写着写着,眼眶又一次不争气地决堤。
豆大的泪珠裹挟着脸颊的血水砸落。
在洁白的信纸上,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绝望之花。
回顾这三十几年,简直悲哀到了极点。
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被困在家族利益编织的囚笼里。
一辈子浑浑噩噩,好不容易夏商带来了一丝光明,感觉好像要找到自我时......
却又被现实无情地扼住咽喉......
或许,这就是所谓红颜薄命吧........
冯梓露抽泣着,喃喃自语:“夏商啊夏商.......为什么就不能早点遇到你呢......”
写到最后,她连握笔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。
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提线木偶,只能趴在桌上痛哭流涕。
空荡荡的别墅回响着凄楚哭声,甚至盖过了身后传来的脚步。
夏商就站在她身后,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信纸上的娟秀字迹。
【至夏商:你好啊夏商,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可能我已经不在了。或许对你而言,生活里只是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遣吧……不过没关系,我依旧很感谢你,真的很感谢你......如果那天晚上你来找我的话,可能我早都已经不在了。上次我们一起做的蛋炒饭很好吃,可惜没机会再让你下厨了……要是还能一起在厨房胡闹该多好……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?一个是你不正经的性格,能让我感觉自己又年轻了。还有一个,是你眼里只倒映着我的时候.......肉麻的话我就不说了,因为你这家伙也不一定会看。如果你能许的话,能把我埋在女神岛吗?埋在当初我们第一次看日出的地方。能不能再给我坟前放上一筐蔬菜水果?虽然你这人抠搜得很,每次送我都是这些东西,但我真的真的、真的很喜欢,每次都留着舍不得吃,最后等到快变质才一股脑的塞进肚子里。还有你送的那枚恐龙蛋,一定一定要和我埋在一起!以上,是我想对你说的话。下面,是一些正事.......】
剩下的内容,被她趴着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