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手中的事情,
程明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。
真的,如果不是有重生这个金手指在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踩了多少坑了,还好还好,这般人生,对于他来说都是预知模式。
刚想品一品咖啡,泡一泡谢美兰呢。
叶君怡就打来了电话。
加盟代理,品类管控,这位姐也是顶顶的牛马。
“叶总监,怎么了?”
“是男方那边有什么情况吗?”
“程总。”
电话那边叶君怡的声音有点沉,“福清那边,今天又来了。消防,工商,税务,三家一起,带着文件来的。”
“门店已经配合检查了,但他们这次要求调取近半年的台账和流水,比上次范围大得多。”
程明端着咖啡杯的手,停在半空。
笑容也停滞下了。
“对面这是要斩尽杀绝呀!”
“我们上次已经发过警告了。”叶君怡接着说,“区政辅那边没有给任何回复。”
“现在他们变本加厉,除了福清,江门和泉州的部门,也开始有同样的情况。”
程明眼神渐渐冷了起来。
“又遇到地缘保护之类的了!”
那边叶君怡等了几秒,又补了一句,“程总,他们这是在试探,我想我们要不主动上门拜访一下。”
程明沉默了一会儿,
忽然笑了一声,声音有点冷。
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然后得一夕安寝。”
“起视四境,而秦兵又至矣!”
“君怡啊,时候我们也要有一点血性,像这种地缘保护之类的,我们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”
抬起头程明,以上位者的姿态。
缓缓说道理“这还只是平衡车,和扫地机器人,以后呢?星程以后的扩张呢!”
“在这些额外地区,我们不需要像中原市场一样,我们只要一个公平,或者相对于的公平。”
“所以不妨大胆一点,石破天惊一点。”
叶君怡愣了一下“程总?”
“您这是?”
程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。
下午二点二十。
他把表盘转回去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48小时快到了。”
“对于某些人来说,他们所在的地方还没解放呢!”
“德忘兄,等待好我的出击了吗?”
程明神秘笑笑,挂了电话。
………………
福清,
刘德忘的私人会所。
在商言商三四十多年,刘德旺在本地也算是巨佬级的人物。
隐私包厢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关公像,供桌上香烟袅袅。
红木太师椅摆了两把,中间隔着一张茶几,茶几上搁着一套紫砂茶具,壶嘴里还在往外冒着热气。
刘德忘坐在主位上,挺着肚子,双腿叉开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捏着茶杯,慢悠悠地往嘴边送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,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,四十来岁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胸口别着一枚某部门的徽章,很是冠冕堂皇。
不过坐姿,比起刘德忘比较,倒是收敛许多,不过股子油滑劲却藏不住。
“星程什么回复?”
刘德忘放下茶杯,眼皮都没抬。
对面那个官员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没有什么回复。”
“星程那边,安安静静的,配合检查,估计是服软了。”
刘德忘嘴角撇了一下,
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来。
伸手拿起茶壶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又给对面官员倒了一杯。
“呵呵,年轻人,不懂规矩。”
把茶壶搁回去,刘德忘抬起眼皮看着对面,“在这片地界上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”
“他程明在豫省再牛逼,到了福清,他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对面官员赶紧点头,笑着附和,“那是那是。刘总在福清经营了几十年,根深叶茂,谁不给几分面子?”
“他一个外地来的毛头小子,仗着有几个钱就想在这边撒野,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
刘德忘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他那个星程,什么平衡车扫地机,卖得再好,那也是他豫省的事。”
“福清的店,他想开下去,就得按福清的规矩来。”
“让消防查消防,让工商查工商!”
“让税务查税务!”
“查不死他,也能拖死他。拖到他自己扛不住,自己撤。”
“那是。”
对面官员又点头,嘴上也露出个笑容,“刘总的手段,我们谁不知道?”
“当年那个福建本地的牌子,想跟刘总抢玻璃订单,